臉色微變，終究沒再說，轉身走了。
爽點在夜校散場之後。
士兵們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睡，三三兩兩圍在黑板前，看那三行字。
一個老兵伸手摸了摸“稅權歸誰”四個字，低聲道：“我爹當年就是被加派逼死的。今天才知道，這事也能問。”
另一個年輕兵道：“皇族犯法誰審，這話真帶勁。”
韓複榘站在門口，聽得心裡也熱。他轉頭對馮玉祥道：“大哥，今天這課，比打贏一仗還過癮。”
馮玉祥看著那些兵：“過癮不是本事。讓他們聽懂，記住，將來遇事不被人幾句漂亮話騙走，才算本事。”
老舉人走到黑板前，提筆在三問旁寫了一句。
若三問無解，立憲不過換牌。
士兵們齊齊看過去。
李鳴鐘心頭發緊：“這句太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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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祥沉默片刻：“抄進講義，措辭改柔一點。”
韓複榘問：“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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