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馮玉祥不躲，把問題說透。兄弟情分沒被拿來遮醜，屋裡軍官都聽得心頭發緊。
石友三咬牙：“那我若補完課呢？”
馮玉祥道：“補完，考過，協同合格，調度權還你。”
石友三盯著他：“你說話算話？”
“算。”
“好。”石友三抓起桌上的補課冊，“我學。”
他轉身要走，馮玉祥叫住：“友三。”
石友三停住。
馮玉祥聲音放低：“我不是要廢你。”
石友三背對著他，半晌才道：“可我覺得，你離兄弟們越來越遠了。”
說完，他走了。
門簾落下，屋裡像被風抽空。
韓複榘低聲罵：“這話說得紮心。”
李鳴鐘歎了口氣：“他心裡有結。”
馮玉祥看著門口，眼神沉著：“有結就解。解不開，也不能讓結勒死全營。”
爽點在三日後的馬隊協同演練。
石友三帶著一臉不痛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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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江也來了，兩人站在一處，氣氛像兩把刀並排插著。
鐵道營把一列空貨車停在小站旁。馬隊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分組、牽馬上車、下車散開、沿路偵察、模擬遭遇機槍火力後的迂回。
石友三起初還冷臉。
可第一次演練，他的老法子出了問題。馬匹上車擁擠，兩名騎兵差點摔下踏板。下車後隊形過密，一旦前方火力響，整隊都會被掃。
張之江沒有譏諷，隻上前道：“石管帶，若每組六騎，間隔拉開，先下偵騎，再下主隊，速度會快。”
石友三瞪了他一眼：“你教我騎兵？”
張之江平靜道：“我教你鐵路下車。騎兵你教我。”
這話讓石友三愣了一下。
韓複榘在旁邊低聲道：“這回答有水平，既沒慫，也沒裝。”
第二次演練，石友三照著改。
速度快了一大截。
第三次，馬隊下車後迅速散開，偵騎沿兩側土路前出，主隊繞過模擬火力點，成功從側翼插到指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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