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清晨煙幕，指揮部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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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玉祥主力還在橋頭！”
禦前示範隊指揮台上，傳令兵跪得膝蓋沾泥，聲音帶著興奮。
博爾濟舉著望遠鏡，看見遠處二十鎮陣地營火未滅，旗幟還在，炮位也在，嘴角終於壓不住。
“這回他跑不了。”
旁邊一個留日軍官笑道：“昨日偵騎盯了一夜，營門未見大隊出動。鐵道營那些人也在修路棚裡。馮玉祥想故技重施，沒門。”
鬆井站在一旁，眼睛仍冷。
他沒有笑。
“不可輕敵。”
博爾濟心裡不快，卻還保持客氣：“鬆井先生放心。主要車站皆有兵，側後設雙哨，道岔、煤水點也有人看守。他上次那一招，今早用不出來。”
鬆井看向橋頭：“若他不用上次那招呢？”
留日軍官道：“那他隻能守橋。”
博爾濟放下望遠鏡，聲音一沉：“傳令，正麵進攻。炮火壓製，步隊推進。今日要把二十鎮橋頭防線拔掉。”
號聲響起。
示範隊炮聲一排排炸開。
橋頭陣地上，石友三趴在壕溝裡，泥土落了滿臉。他抹了一把，罵道：“這幫孫子還真下本錢。”
李鳴鐘蹲在旁邊，看著表：“按計劃，第一線再頂半刻。”
“半刻？”石友三瞪眼，“他們炮彈都快塞我嘴裡了。”
“空包。”
“空包也響。”
李鳴鐘笑了一下：“石管帶，鍋蓋要穩。”
石友三一聽鍋蓋，臉都黑了：“這話誰傳出去的？”
韓複榘不在，他找不到人算賬，隻能朝前吼：“都趴穩！誰亂退，回去抄三遍鐵路用兵！”
一個士兵苦著臉：“石管帶，能不能挨軍棍？”
“想得美！”
士兵們原本緊張，被這一吼反倒穩了些。
示範隊步隊推進得很整齊，正麵火力比上次更猛。滿洲親貴在觀摩台上重新有了笑容。
“這才像禦前勁旅。”
“馮玉祥上次取巧，這次沒地方鑽了。”
袁世凱幕僚坐在旁邊，筆尖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德國武官舉著望遠鏡，視線卻沒有隻盯橋頭。他時不時看向鐵路遠處的煙柱。
鬆井也看到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煙柱很淡，從示範隊後方一個小站方向升起。
他臉色微變：“後方小站，誰在那裡？”
留日軍官一愣：“維修隊和少量守兵。”
鬆井聲音急了些：“派人去問！”
話音剛落，後方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炮聲。
是一枚煙幕彈炸開。
白煙從小站貨場後翻起，像鍋裡溢出的蒸汽，轉眼吞掉站房。
博爾濟猛地轉頭：“怎麼回事？”
傳令兵還沒跑出幾步，又一個兵跌跌撞撞衝來：“大人！後方小站遇襲！”
博爾濟臉色一白：“多少人？”
“不清楚！他們從煤車裡出來，還有人從維修棚後麵衝出來！”
鬆井咬牙：“鐵道營。”
留日軍官難以置信：“不可能！鐵道營在他們營裡！”
鬆井冷冷看了他一眼：“你看見的是他們想讓你看見的。”
這是第一處壓製。
示範隊盯營、封站、設哨，自以為堵死舊路。馮玉祥卻用分段登車、煤車偽裝和維修隊換軌，把鐵道營送到後方。橋頭正麵還在演，後方通信已經被刀頂住了喉嚨。
小站內，周二虎第一個從煤車裡跳下，臉上全是煤灰，牙卻白得嚇人。
“控電報房！”
鐵道營士兵分成三股。一路撲電報房，一路切旗語台，一路封住站台兩頭。
守站示範隊兵剛反應過來，就被煙幕嗆得眼睛流淚。鐵道營不亂打，三人一組，撲倒、繳槍、判定陣亡，動作乾淨。
一個示範隊軍官捂著口鼻怒吼：“你們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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