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立憲在北洋軍隊中的反響。
馮玉祥接見了他，但隻告訴他一句話：
“咱們二十鎮已經把最真實的反應呈交給了朝廷。如果記者大哥想了解二十鎮怎麼真實想的，就去翻翻朝廷官府的備案。別的，吾就不好意思多說了。”
記者後來寫的報道題目是《新軍對預備立憲的熱烈歡迎》。報紙上登的全是積極的、支持的聲音。沒人知道那些“歡迎”背後，藏著多少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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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良係接到線報的時候，想要再次掀起波瀾。但拿到正式文件一看，他們又一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馮玉祥，”一個滿洲官員對鐵良說，“好像每次都能在咱們要出手的時候，把刀口做得鈍一點。”
鐵良沒有說話。他正在看著那份文件，臉色一點一點變黑。最後，他做了個手勢，示意屬下離開。
當天晚上，滿洲親貴在宗室會所裡開了一個秘密會議。題目隻有兩個字：馮玉祥。
會議的結論是：這個人，表麵上忠於朝廷，實際上在為自己積累力量。必須想辦法製住他。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等到天下局勢真正有變化的時候。
而馮玉祥此刻正在自己的營帳裡，看著新鮮出爐的檔案本。《天下人心摘要·第三冊》。厚度已經翻了一倍。
他用紅筆在預備立憲的部分做了批注：“假麵裂開的第一道縫。百姓心裡其實很清楚，朝廷沒有誠意。等待已經開始。”
劉德貞從帳外走了進來。她的肚子現在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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