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然後戳向了南方。“若北方保不住，咱們就往南方撤。”
“這是反清的打算。”李鳴鐘的聲音有點顫。
“是。”馮玉祥直視著他。“從今天開始，二十鎮有兩套計劃在運行。表麵上，咱們配合朝廷的官製改革。實際上，咱們在為最壞的局麵做準備。”
韓複榘忽然發出了一聲低笑。那笑聲裡沒有快樂，隻有某種已經確認的、沉重的決定。
“那咱們現在要做什麼？”他問。
“第一，把講義繼續做。但內容要改。加入關於地方治理、民間組織、賑災救濟的內容。咱們要讓士兵明白，若真的有一天國家癱瘓了，如何去救人、救地方。”
馮玉祥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兩個人的心裡。
“第二，把鐵路係統的情報再深化一遍。南北鐵路的每一個節點、每一個站、每一個可能的破壞點，都要清楚。”
“第三，加強跟南方的聯係。王天縱那條線務必保持暢通。”
李鳴鐘和韓複榘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馮玉祥已經在為可能的背叛做準備了。準備背叛朝廷，背叛北洋，背叛整個舊秩序。
一旦這個計劃被暴露，全家都得死。不隻是馮玉祥，包括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得死。
但奇怪的是，李鳴鐘和韓複榘都在這一刻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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