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怎麼還是這麼爆。起來起來，我就是隨口一說。”
這是第三輪，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馮玉祥站起身，還在微微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袁世凱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陪我喝兩杯。陸軍部那邊你不用擔心了，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再找二十鎮的麻煩。不過，煥章啊。”
袁世凱親自給馮玉祥倒了一杯酒。“第四鎮那邊最近缺幾個有經驗的軍官，段芝泉（段祺瑞）跟我念叨好幾次了。你二十鎮人才濟濟，不如抽調幾個過去幫幫忙？就當是兄弟部隊互相交流。”
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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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逼著馮玉祥交出人事權，拆散他辛苦培養的骨乾。如果拒絕，剛才的表忠心就是假的。
楊士琦在旁邊幽幽地補充了一句：“是啊，煥章。刀再快，也得和其他部件配合。不能自己成了一套係統。那樣，可是要壞事的。”
馮玉祥看著那杯酒。他心裡門兒清。袁世凱這是在斷他的臂膀。
“大帥說得極是！”馮玉祥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末將回去就挑人。挑最聽話、最懂規矩的士兵送過去。第四鎮要多少，末將就給多少。絕不讓大帥為難！”
他答應得太痛快了，反而讓袁世凱和楊士琦都有些意外。但話已經說到這份上，袁世凱達到了目的，也就不再深究。
深夜，馮玉祥離開了北洋幕府。
坐在回保定的火車上，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袁世凱的眼神，楊士琦的敲打，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他們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控製住他。但他們不知道，他同意送去第四鎮的人，將成為二十鎮製度反向滲透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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