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雪茹嘗味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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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一怔，隨即笑了。
“喲，怪不得您各地的菜都嘗過呢！”
還朝他拱了拱手：
“失敬失敬！”
馬大爺笑出聲來：
“哈哈，哪兒的話……現在早不操心廠裡事了，全交給後輩打理，我天天就在這兒混口飯吃，混著等老。”
誰也沒想到，這個成天蹲攤前拉客的老頭，竟是酒廠老板。
方磊看著他，說了句：
“您這福氣，是實打實的。”
話音剛落，一個女聲插了進來：
“喲，馬爺，您老在這兒擺攤呐？”
眾人扭頭望去，一個穿貂皮大衣、踩高跟、戴墨鏡的女人已站在攤前，利落又亮堂。
馬大爺一愣，立馬揚起笑臉：
“雪茹？你啥時候回的？”
陳雪茹笑著走近，挑了個空位坐下，開口就問：
“剛下火車，還沒顧上吃飯，您這兒有得賣不？”
方磊抬眼一看，怔了一下。
轉瞬就想起來了……
陳雪茹。
《正陽門下小女人》裡的人。
前門大街開絲綢店的那位。
她一露麵，整條街仿佛都亮了一截。
瞧著年紀不大，正陽門下小女人的故事從1955年開始，也就是明年。
眼下這會兒，她連店都還沒開張呢。
誰承想，倒先撞進自己這小攤來了。
方磊心裡微微一晃。
再掃一眼四周……別人棉襖布鞋，她一身光鮮，倒像從畫報裡走出來似的。
馬大爺忙擺手解釋：
“這攤子是人家小夥子的，我純屬蹭飯。”
陳雪茹一愣：
“不是您的？”
馬大爺直搖頭：
“我就一嘴饞的，哪會支攤兒？”
她轉頭看向方磊，語氣爽快：
“小夥子，有吃的不？”
“有。”方磊點頭，“現做也行。”
“成，來倆菜，再加一碗米飯。”
“您稍等。”
她見馬大爺嘴裡嚼得正歡，湊近問：
“馬爺，您嚼什麼呢？”
“鹵菜，雞腿肉。”馬大爺把口袋往她眼前一遞，“來一塊？”
陳雪茹餓得實在，笑著伸手：
“那我不客氣啦！”
拈起一塊鴨胗，咬下去，眼睛一亮：
“嗯……”
“真香！”
鹹香微韌，鹵汁滲進肌理，舌尖一碰就泛起回甘。
她轉頭問馬大爺：
“這鹵味哪兒買的？您給個地兒，回頭我讓店裡夥計跑一趟。”
馬大爺指指方磊：
“人家送的。”
“他？”陳雪茹一怔。
“嗯。”馬大爺點點頭。
她打量方磊兩眼，笑了：
“擺攤的有這手藝，真行。”
“我在酒樓都沒吃過這麼入味的鹵貨。”
接著轉向方磊：
“老板，還賣不？”
方磊朝街那頭一指：
“有，在那邊，我二姐在賣。”
陳雪茹順著望去，一拍大腿：
“哎喲，正衝我店門口呢！”
“待會兒我順路買幾斤去。”
說完朝方磊豎起拇指：
“沒看出來，年紀輕輕，手底下真有東西！”
方磊笑笑，端上蒜泥白肉和米飯：
“您嘗嘗，蒜泥白肉好了。”
“這是米飯。”
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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