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欒老板心裡一沉……這人越穩，他越慌。
自己盤算幾十年的路數，在方磊這兒全被堵死了，像拳打棉花，使不上勁。
火氣蹭地往上竄，他聲音繃緊：
“那你倒是說清楚！為什麼拒絕？！”
方磊沒急著答，低頭摸了摸下巴，再抬眼時，目光沉靜：
“欒老板。”
“凡是有便宜可占的事，暗地裡早就標好了價。”
“我要是應了，往後還上的，怕不是現在能想明白的數。”
“所以這種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我向來躲著走。”
欒老板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著：
“就因為陳雪茹那句話，你就防我防成這樣？”
“覺得我在算計你？”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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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看他眼底血絲都泛出來了，聲音也壓得更響，便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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