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便從門前大街往珠市口去。
珠市口已解封，街上人影漸多；可因今日事，攤子稀落，反倒襯得豐澤園門庭熱鬨，這會兒還有人推門進去吃飯。
到了珠市口南十字路口旁，離陳雪茹的鋪子沒幾步遠，有家李氏酒館，鐵將軍把門。
這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
馬大爺抬手一指：“就這兒。”
“位置還行吧？”
方磊掃了眼來往人流，點頭：“確實敞亮。”
門麵不大，但臨街麵寬實打實占著優勢。老四在門口比劃兩下，估摸著差不多家裡兩個堂屋加起來那麼寬，裡頭縱深多少卻摸不準。
她嘀咕一句：“門關著，裡頭啥樣看不見。”
方磊轉頭問馬大爺：“老板人在哪兒？”
馬大爺朝斜對麵一條窄胡同一努嘴：“住那頭兒，小院兒裡，咱過去找就是。”
“好。”方磊應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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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馬大爺帶路，省心省力……換作旁人，門閉著，連人影都摸不著。
他扭頭對大哥和老四說：“哥、四妹，你們先在這兒候著，我跟馬大爺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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