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湊齊鋪款，直奔鋪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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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那人拱了拱手，沒再多說。
“抱歉了。”
眾人便問：
“明兒還來不？”
方磊略一思量，點頭：
“來，明兒準到。”
這邊的生意，明天鐵定比珠市口那邊旺。
這就是人氣。
黃主任抹了把額頭的汗，也累得不輕。
轉頭朝大夥兒揚聲招呼：
“聽見沒？小英雄明兒還來！沒吃上的，趕早啊！”
“散了吧……”
這下才算把人全送走。
方磊走到黃主任跟前，誠懇道：
“黃主任，真謝謝您。沒您幫襯，咱這攤子哪能這麼順當。”
黃主任這可是實打實替他們站台吆喝……官家身份親自上場，分量太重。
當然，這份體麵，也是方磊自己掙來的。
黃主任一聽，趕緊擺手：
“哎喲，這話可不敢當！”
“大夥兒是衝你來的，又不是衝我。”
“再說你這手藝，嘖嘖，剛才那架勢……吃一碗添一碗，誰攔得住？”
他親眼見著人群圍得密不透風，也親眼見著方磊一刀切下去，鹵肉油亮顫彈、涼菜脆生爽口。
他自己都數不清咽了多少回口水，硬生生忍著沒伸手。
方磊轉身從櫃台底下拉出個舊木櫃，取出兩包牛皮紙裹得嚴實的鹵肉和涼菜，遞過去：
“黃主任，給您留的。忙活一上午，您墊墊肚子。”
黃主任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小子心裡還記著自己。
今兒這差事，是公安總局領導親自點的名，他連水都沒顧上喝幾口。
剛掀開紙包一角，濃香撲鼻，喉結當場動了動。
嘴上卻還推讓：
“哎喲，這哪兒行啊！”
方磊看穿他的心思，直接把紙包塞進他手裡：
“您幫了忙，又陪我們餓到現在，一頓飯算什麼？您別嫌簡陋。”
黃主任被這話熨帖得眉開眼笑：
“不嫌不嫌！”
“瞅他們吃得那個香，我早饞得直咂摸嘴了。”
方磊笑著補一句：
“黃主任，明兒咱們還來！”
黃主任掂了掂手裡的分量，爽快應下：
“成！明兒多備些……今兒大夥兒可都還沒過癮呢！”
“好嘞！一定！”方磊痛快答應。
送走黃主任，方磊活動了兩下僵硬的脖子，朝大夥兒一揮手：
“收攤！收攤！”
“總算喘口氣了。”
老四湊上來，壓低聲音笑道：
“三哥，今兒這‘小英雄’的名號，在這條街上，可比珠市口響多了。”
馬大爺也樂嗬嗬接話：
“可不是嘛！整條街都知道你了。”
“往後上了報，生意怕是要擠破門框嘍！”
方磊卻沒接這熱乎話，隻平靜道：
“紅火就這幾天。”
“事兒淡了，人也就淡了。”
老四啪地掀開錢箱蓋子，嘩啦一聲，銅板銀元堆得冒尖：
“可三哥，今兒這錢，真夠了！”
夠了！
買門麵的錢，齊了！
方磊轉向馬大爺，語氣穩當：
“馬大爺，錢湊齊了。下午還得勞煩您，陪我們去趟門麵那兒。”
馬大爺連連點頭：
“好好好！沒問題！”
“小事一樁。”
方磊順手拎出筐裡剩下的幾把青菜、半鍋米飯，朝大夥兒揚聲道：
“今兒沒剩啥硬貨，就這點青菜、幾碗飯，湊合填個肚子。”
“中！”眾人齊聲應。
這時候，有口熱飯就行。
馬大爺摸著胸口，聲音有點發顫：
“老頭子我今兒是撿回一條命，全靠你。”
“再蹭你一頓飯，臉都臊得慌。”
方磊一邊洗菜一邊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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