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
何大清端著空筐回來，瞥見仨人湊一堆，胳膊一叉腰：“嘀咕啥呢？案板還沒擦完，筐還沒摞齊！”
鄒瘸子立馬堆笑：“哎喲，馬上馬上！”
“何大廚您別急，這就動！”
……
收攤時已過五點半。
誰也沒料到，最後一天竟從早忙到晚。
外地來的食客，幾乎全吃上了……葷的、素的，一人至少扒拉了兩碗。
天色漸暗，人群才慢慢散開。
攤子上的人早累得肩膀發僵，胳膊發酸。
可剛喘口氣，又湧來一撥下班的……
“方師傅，夜飯還做不？”
“再炒兩個菜行不行？”
方磊擺手搖頭：“真乾不動了，明早再說！”
任憑怎麼勸，咬死不再開火。
眾人這才作罷。
原計劃下午收拾鋪麵，順道把營業執照辦下來。
眼下看來，隻能明天一早趕去窗口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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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不是酒樓，不搞那些虛的；桌椅鍋灶全是現成的，開門就能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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