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到哪裡？”
“交還家屬。”
“誰判斷證據是否確鑿？”
“由監察組和兩名非本案人員共同表決。”
“調查期間，唐果是否保持當前狀態？”
“除非發生危及生命的情況，不進行記憶或能力乾預。”
“如果公司內部有人阻撓呢？”
顧聞山已經有些不耐煩：“隻要是公司行為，責任由我承擔。現在夠清楚了嗎？”
“最後一個問題。”
“說。”
“這段話能寫進記錄，由你簽字嗎？”
顧聞山看著許言那副謙遜得過分的笑臉，心裡莫名升起一絲不舒服。
可所有條款都沒有問題。
給三天時間，換取唐寧配合後續處置。即便許言真找到新證據，公司重新評估也符合流程。
顧聞山拿過記錄，在末尾簽下名字。
筆尖離開紙麵的瞬間，一縷肉眼難見的淡金色炁從字跡中升起，沿著紙張邊緣繞了一圈，最終沒入許言指尖。
言契，成立。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
徐四靠在門外抽煙。他並不負責這起案件，隻是聽說有人拿著舊協議堵了分部大門，特意來看熱鬨。
事實證明，熱鬨質量不錯。
他衝許言抬了抬下巴：“你剛才是不是在坑他？”
“徐先生，請尊重律師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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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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