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向後門逃。
共同防衛契卻在此刻猛然發燙。
危險不是來自前方。
而是來自他們身後。
一隻蒼白的手無聲穿過牆壁，按向許言後心。
手腕上，赫然紋著一枚青黑色船錨。
那隻手距離許言後心隻剩半寸。
共同防衛契先一步震動，一股來自張楚嵐的金光順著契約湧入許言後背。蒼白手掌按上去，像拍中一層透明鋼板，五指被震得向後彎折。
許言借力前撲，落地時還不忘護住公文包。
人可以摔。
證據不能。
牆中浮現出一個模糊人影。它沒有撞破水泥，而是像從水麵下上浮，皮膚一點點穿過牆體。
那張臉屬於周海。
兩天前已經死亡的哪都通員工。
“活屍？”張楚嵐的掌心亮起電光。
“先別劈！”許言喊道，“他可能還有意識。”
周海僵硬地轉動眼珠，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聲音：“箱……子……”
“什麼箱子？”
“九個……環……”
唐寧猛然抬頭：“我父親的木盒？”
周海的嘴唇繼續開合，卻沒能發出聲音。縫在他五指上的黑線突然收緊，蒼白手臂不受控製地再次刺向許言。
這一次，張楚嵐沒有留手。
掌心雷落下，黑線儘數炸斷。周海的身體重重倒地，胸口裂開一道縫隙，裡麵沒有正常內臟，隻有一團不斷收縮的黑色薄膜。
薄膜中央，藏著一張折疊的便箋。
許言用證物夾取出。
紙上隻有一行字：如果我死了，把唐家的孩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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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周海。
字跡旁殘留著極淡的契約炁息。
這不是寫給許言的信，而是一份未完成的委托。
周海在死亡前，曾試圖讓某個人承諾保護唐果。對方沒有簽字，契約隻留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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