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許言不需要敵人簽完整合同。
在已有責任關係的情況下，一句主動確認，便足夠讓證據與契約咬上目標。
數分鐘後，六名襲擊者四人被抓，兩人逃離。安全屋牆麵開裂，水管爆掉，客廳像經曆了一場小型拆遷。
唐果沒有受傷。
羅九坐在地上喘氣，手腕金蛇逐漸暗淡。
“我保護了人，貢獻能抵多少責任？”
“得看公司評估。”
“你剛才不是說可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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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代表很多。”
羅九深吸一口氣：“許言，誰要是再動你，我替他賠錢。”
“為什麼？”
“因為打死你之前，我想先眾籌。”
四名俘虜被押走前，公司在他們後頸都發現了米粒大小的黑色結晶。結晶周圍沒有植入傷口，像是從體內自行生長出來。
其中一人恢複意識後，隻記得接到一通電話。電話中的聲音承諾，隻要完成襲擊，就能永久保留臨時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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