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誰動我，他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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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沒有把唐果送回原分部。
顧聞山臨時征用了一處安全屋，位置隻有參與行動的核心人員知道。車隊中途三次換車，繞了兩個小時，最後駛進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居民小區。
羅九被安排在許言身邊。
原因很簡單：沒人願意單獨看管一個全性。
許言除外。
他甚至給羅九買了份盒飯。
“斷頭飯？”羅九警惕地問。
“餐費六十八，任務結束統一結算。”
“我就知道沒這麼好心。”
“放心，保鏢屬於高風險職業，餐費可以從報酬裡抵扣。”
“我有報酬？”
“抓到幕後人以後，公司可能給獎勵。”
“可能？”
“夢想也算無形報酬。”
羅九端著盒飯，開始認真考慮從窗戶逃跑的可能。
安全屋在九樓。唐果被安置在臥室，公司醫療人員負責監控。九枚圓片仍在他胸口，儀器顯示炁息正在逐漸穩定。
唐寧守在床邊，馮寶寶坐在客廳看電視，張楚嵐則負責檢查周圍住戶。
淩晨一點，樓上突然傳來拖動家具的聲音。
一次，兩次，持續不斷。
羅九抬頭：“有問題。”
“哪裡？”
“樓上沒人住。進小區時我看過，十樓東戶窗台灰塵完整。”
許言看向他：“職業習慣？”
“小偷也要觀察工作環境。”
“很好，專業開始對口了。”
通訊器聯係不上樓道警戒人員。
緊接著，電梯數字從一樓開始上升。
二、三、四……
最後停在九樓。
門外沒有腳步聲。
許言拿出共同防衛契，將唐果、唐寧和現場人員重新列入保護範圍。羅九手腕上的金蛇隨之亮起。
“你要我出去看？”羅九問。
“你可以拒絕不合理指令。”
“這聽著就不像好話。”
“那換個說法。”許言指了指臥室，“有人闖進來，唐果出事，你的保護任務失敗。公司會重新評估你參與實驗案的可能性。”
羅九咬牙：“所以我必須去？”
“完全自願。”
“我自願你大爺。”
“辱罵臨時雇主，合同沒禁止。”
羅九罵得更響亮了一些，身體卻像影子般貼上牆麵，從門縫滑了出去。
走廊空無一人。
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麵放著一隻紙箱。
紙箱上寫著“哪都通快遞”，收件人是許言。
羅九沒有碰，隻通過通訊器描述情況。
許言在屋裡問：“寄件人？”
“周海。”
所有人臉色同時變了。
又是死人寄件。
紙箱突然從內部鼓起，縫隙裡溢出黑色霧氣。羅九迅速後退，影子卻被霧氣釘在地麵，整個人僵住。
電梯頂部落下一名戴白色麵具的人，五指直取羅九咽喉。
羅九身體無法移動，嘴上卻沒閒著：“許言！你雇的保鏢要工傷了！”
房門轟然打開。
馮寶寶舉著沙發衝了出來。
白麵人顯然沒預料到門後會飛出一張三人沙發，被當場砸進電梯。羅九趁影釘鬆動，身體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從沙發下方滑回屋內。
“關門！”張楚嵐喊。
走廊兩端同時出現黑炁人影。
至少六人。
他們沒有直接衝擊安全屋，而是攻擊樓板、燃氣管和消防設施。對方很清楚共同防衛契的存在，準備逼屋裡的人主動轉移。
“有人泄露了契約內容。”許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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