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主觀上這麼認為。”
張楚嵐恍然：“你不是在保護證據，是在等人證明自己為什麼要毀證據。”
“一份假報告沒有證明力。”
“但毀掉假報告的人有。”
許言把文件封進袋子，遞給他：“所以請你負責保管。”
張楚嵐沒有接。
“為什麼又是我？”
“第七章的證物保管工作還沒結束，人員安排應當保持連續。”
“那份協議隻有三天。”
“今天是第二天。”
張楚嵐算了算日期，表情逐漸悲傷。
他第一次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
“誘餌若失敗，報告會讓幕後人知道我們懷疑公司流程。”張楚嵐提醒，“以後再釣就難了。”
“所以隻有一次機會。”
“你有幾成把握？”
“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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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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