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自然變化。”
“你剛才的卦顯示什麼？”
“樹倒，無人受傷。”
許言看向來往遊客：“現在沒人受傷，是因為時間沒到，還是因為有人會乾預？”
王也不答。
“卦象把乾預算進結果了嗎？”
還是不答。
“如果算進去了，你提醒我，是結果的一部分。如果沒算進去，我立警示牌可能改變結果。無論哪種，你都不該阻止。”
王也閉上眼：“我為什麼要跟律師討論命運？”
“谘詢按小時收費，你可以隨時結束。”
“這不是我谘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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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卻從他的語氣裡確認了另一件事。王也知道的不是普通預測，而是能直接觀察事物變化路徑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很在意“改變結果”會產生什麼代價。
“道長。”許言道，“若你因為提醒我付出了某種代價，可以告訴我。”
王也微怔。
“為什麼？”
“無償提供重大風險信息，不該默認由提示者承擔全部成本。”
王也沉默片刻，擺擺手：“算了，沒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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