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風後奇門算商業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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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抽簽前，許言真的在東邊老槐樹旁立了一塊警示牌。
“樹木存在倒伏風險，請勿靠近。主辦方已知悉。”
牌子後麵還留了天師府工作人員簽收欄。
負責場地的小道士看了很久：“這棵樹幾百年都沒倒。”
“今天可能倒。”
“誰說的？”
“匿名風險提示。”
“匿名的人可靠嗎？”
“不確定。所以隻是警示，不是封鎖。”
小道士不想簽。
許言也沒逼，隻讓兩名遊客作為見證，證明自己已經提醒。
抽簽開始後，參賽者圍在場地中央。
王也遠遠看見警示牌，表情複雜。他昨晚隻是隨口提醒，沒想到許言連夜把因果變成了景區安全管理問題。
更離譜的是，樹真的倒了。
一名參賽者抽簽後想展示身法，踩著樹乾躍向高台。炁勁震入樹心，老槐樹從腐朽處斷裂，轟然倒向人群。
警示牌提前疏散了附近遊客，沒人受傷。
樹乾卻砸壞三張桌子和一麵圍欄。
許言第一時間拍照。
展示身法的參賽者落地時還在擺姿勢，轉頭便看見一張財產損壞登記表。
“不是我弄倒的，是樹本來就壞了！”
“你的炁是直接誘因，樹木腐朽屬於管理因素，可以按比例承擔。”
“我不賠！”
“可以申請複核。”
“誰複核？”
“目前是我。”
參賽者差點當場再次展示身法。
王也繞過他們，想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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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卻跟了上來：“道長算得很準。”
“碰巧。”
“什麼時候、什麼方向、什麼結果都對，碰巧的服務質量不錯。”
“您想乾嗎？”
“確認預測依據。”
“師門秘密。”
“屬於商業秘密還是個人隱私？”
“有區別嗎？”
“商業秘密需要采取保密措施，個人隱私主要看是否與公共風險相關。”
王也停下腳步：“我說做夢夢見的，行不行？”
“可以。麻煩確認夢境內容真實。”
“夢還有真假？”
“有人夢見中獎，有人拿夢賣彩票號碼，後者容易產生交易責任。”
王也徹底服了。
“許律師，您就直說想知道什麼。”
“你提前知道樹會倒，也知道我會靠近張楚嵐，對嗎？”
王也眼神微凝。
“不知道。”
“那為什麼提醒我，不提醒主辦方？”
“順口。”
“你認為我會處理風險，又不希望自己直接介入。”
“這是您的理解。”
“道長來參加大會，同樣不想直接介入某件事，卻認為必須提醒張楚嵐。”
王也周圍的氣息出現一瞬變化。
極輕。
普通異人可能察覺不到，許言卻捕捉到了“被說中後產生的責任波動”。
“你不是為天師之位來的。”許言道。
“參賽目的屬於個人隱私。”
“我沒要求回答。”
“那您說這些乾嗎？”
“建立風險認知。”
王也歎氣：“行，我確實有話想告訴張楚嵐。但說不說、怎麼說，是我自己的事。”
“合理。”
許言拿出一份單頁保密協議：“我可以不追問，也不會把今天的判斷告訴其他參賽者。作為交換，你若發現與甲申舊契有關的直接危險，及時提醒我。”
王也看了兩遍。
條款平衡，沒有陷阱。
“您為什麼幫我保密？”
“道長提供過樹木風險提示，算一次無償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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