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起草協議時，王也盯得極仔細。他把“相關危險”改成“可合理預見的直接危險”，又刪除了“及時提供全部信息”，改為“在不嚴重損害自身與師門利益的範圍內提示”。
“許律師，你是不是故意寫寬，等我來改？”
“不是。”
“你回答得太快了。”
“效率高不構成有罪。”
協議改到第三版，雙方才達成一致。許言還加上一條：任何一方不得以本協議存在本身，推定對方確實掌握某項術法或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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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看到這一條，神情稍緩。
“這個有必要。”
“當然。簽保密協議不等於承認秘密為真。”
“你偶爾還是挺講理的。”
“我一直講理，隻是收費標準可能讓人分心。”
契約成立後，王也試著運轉奇門。協議沒有強行鎖住經脈，也沒有窺探他的術法結構，隻在他產生對許言探查念頭時給出輕微警示。
“你的言契還能做得這麼克製？”
“合同的強弱不在懲罰多重，在邊界是否明確。”
王也點點頭，隨即又問：“那你剛才為什麼非要用風後奇門試我？”
“因為寫進協議前，至少要知道風險對象可能存在。”
“你還是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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