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兒？
手機就是那時候響的。
夜店經理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出來，語氣比冰桶裡的冰塊還冷：
“林七是吧？說好隻請一天的，放了我兩次鴿子了。今天再不來，以後也別來了。”
林七攥著手機坐在床沿上，“我身體不太舒服，讓我表妹替班可以嗎？她經驗豐富，經理一定會滿意的。”
經理有些質疑，在林七的懇求下還是答應了。
於是林七就這麼頂著林七表妹的身份來替班了。
換好工服的時候他對鏡子照了一眼，臉還是那張臉，美得紮眼。
他認命地把頭發紮成低馬尾，扣了頂棒球帽，又把襯衫扣子係到最上麵，心想這樣總行了吧。
結果剛站到吧台後麵調了兩杯酒，就被楊旭趕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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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楊旭從耳根紅的勁頭裡緩過來，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正經了些。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真不適合在這兒乾。要不……你跟經理說說，調去後廚幫忙？洗杯子也行。”
林七把量酒器往操作台上一擱：“憑什麼？我活乾得好好的。”
“你活乾得是好，”楊旭看著他，表情認真起來。
“但那些人……”他又朝吧台外麵努了努嘴。
“那個穿花襯衫的，從你進來就盯著你看，你轉個身他眼神追著你不放。”
“還有卡座裡那個，西裝革履的，一看就不是善茬。你在這兒站一晚，我光攔著人都要攔出腱鞘炎。”
林七張了張嘴，想說“我能應付”，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上次在校門口被陳嶼攥住手腕時那種渾身力氣使不出來的憋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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