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警方破門保護，這特麼叫老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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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黑水，一級戰備！”
林辰大拇指重重按下紅色掛斷鍵。
諾基亞的屏幕瞬間熄滅。
胡同裡的夜風重新吹了起來，帶著股酸臭味。
同一秒鐘。
江城老城區，老化肥廠宿舍樓下。
“吱——”
三輛黑色特警防暴車猛地踩死刹車。
沉重的車身向前狠狠一衝，輪胎在滿是裂紋的柏油路上拖出長長的黑印。
焦糊的橡膠味瞬間蓋過了垃圾桶裡的泔水酸氣。
車門一把被推開。
劉鋼抱著九五式突擊步槍，軍靴重重砸在滿是泥沙的水泥地上。
“快！跟上！”
他壓著嗓子低吼，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握槍而根根凸起。
八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出。
防彈衣的魔術貼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一棟老舊的紅磚樓橫在麵前。
牆皮大片脫落，像長了爛瘡。
劉鋼一馬當先，衝進漆黑的樓道。
戰術手電的強光撕開黑暗，照亮了牆上密密麻麻的辦證廣告。
樓道很窄，隻能容納兩人並排。
軍靴踩在坑窪的水泥台階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整棟樓的感應燈早壞了。
隻有特警粗重的呼吸聲和戰術裝備的碰撞聲在回蕩。
“三樓，四樓……”
劉鋼在心裡默數，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上頂樓。
左邊那戶。
一扇生了紅鏽的鐵柵欄防盜門，紗網破了個大洞。
裡麵是一扇紅漆剝落的木門。
劉鋼打了個手勢。
兩名特警立刻貼牆，槍口指向上方。
劉鋼後退半步，右腿猛地抬起，肌肉瞬間繃緊。
“砰！”
特警軍靴狠狠踹在門鎖位置。
劣質的木門框瞬間劈裂，木刺崩飛。
鎖舌硬生生從爛木頭裡扯了出來。
門板重重砸在內牆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頭頂的牆皮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警察！不許動！”
劉鋼大吼一聲，第一個衝進屋子。
六道戰術手電的強光如同利劍，瞬間切碎了屋內的昏暗。
光柱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掃射。
空氣裡飄著一股發黴的潮氣，混著掛麵湯的蔥花味。
強光交彙在客廳那張洗得發白的布藝沙發上。
林小雅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
雙臂死死抱著膝蓋。
門被踹開的巨響，嚇得她渾身猛地一哆嗦。
手機從她滿是冷汗的手心裡滑脫。
“啪嗒”一聲砸在水泥地上，屏幕徹底裂成蛛網。
強光打在她的臉上，刺得她根本睜不開眼。
“啊——！”
林小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拚命往沙發縫裡鑽。
喉嚨裡發出變調的哭腔。
“別打我爸！錢都給你們了！”
她把臉死死埋在雙腿間，肩膀劇烈地聳動，單薄的校服抖成了篩子。
床底下的那隻流浪黃狗發出一聲嗚咽。
夾著尾巴往床板深處爬。
爪子在水泥地上撓出刺耳的動靜。
劉鋼立刻壓低槍口。
手指離開扳機。
他左手握拳，高高舉起。
“安全。”
其餘特警迅速散開，兩人守住門口，兩人衝進臥室和廚房。
不到三秒鐘，確認屋內沒有藏人。
門外的樓道裡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趙國泰雙手扒著破爛的門框，擠進屋子。
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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