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鬆開固定件。
吊機重新抬起線圈。
技術員換好墊片，再次落位。
測量回到設計中心。
老李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行了。”
張宇琦卻沒走。
他繞到線圈背麵，檢查冷卻接口。
“這根管路轉十五度。”
“現在會擋檢修口。”
安裝人員看了看圖紙。
“圖上沒標。”
“昨晚控製櫃位置改過。”
“明白，馬上調整。”
不遠處，年輕研究員抱著一摞記錄表跑來。
“張總工，激光組又和控製組吵起來了。”
“為什麼？”
“一個說同步信號慢，一個說對方設備反應慢。”
“數據呢？”
“都在會議室。”
張宇琦把安全帽往下壓了壓。
“讓他們先別吵。”
“我十分鐘後過去。”
年輕研究員點頭就跑。
跑出幾步，他又回頭。
“要是他們停不下來呢？”
“把會議室空調關了。”
“為什麼？”
“熱了就沒力氣吵了。”
年輕研究員愣了一下。
“這也算控製方案？”
“臨時反饋控製。”
旁邊幾名工程人員沒忍住笑出了聲。
燕都航天基地。
天體運動軌道辦公室內，張觀山正拿著紅筆修改一組軌道計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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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同事推門進來，把一小袋茶葉放在他桌上。
“張老，恭喜。”
張觀山抬頭。
“什麼喜？”
“還裝？”
同事笑了笑。
“您這保密工作做得夠嚴。”
張觀山皺眉。
“有事說事，別打啞謎。”
同事見他不像裝的，也沒多問。
“晚點您就知道了。”
人剛走，門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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