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你心裡過意不去，這才拿錢出來表示一下。這樣一來，麵子上也過得去，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易中海那隻沒受傷的手在被子底下慢慢握了一下，抬頭看了閻埠貴一眼，聲音沙啞著說：“多少錢？”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一下，手裡的蒲扇停了半拍，伸出兩根手指頭。
“一家二十塊。”
易中海的眉頭一下就擰起來了。
院子裡一共十八戶，除掉自己家、傻柱家、賈家和聾老太太，剩下十四戶，一家二十塊，那就是兩百八十塊。
自己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兩百八十塊差不多是自己三個月的工錢，這還不算，自己現在右手廢了，廠裡崗位調整下來，往後一個月能拿多少還不知道呢。
易中海搖頭，搖得很慢，但很堅決。
“太多了，我承擔不起。”
閻埠貴臉上那副神情沒動，等著易中海說下去。
易中海抬起左手伸出五根手指頭：“一家五塊，再多我就拿不出來了。”
閻埠貴眉毛動了一下，沒急著答應，先是歎了口氣，把手裡的蒲扇換到另一隻手上，像是在掂量什麼。
“老易，你想想，五塊錢夠乾什麼的？一家五塊，十四戶才七十塊錢，這點錢堵誰的嘴？到時候人家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回頭喝兩盅酒，嘴上沒把門的，往外一說，你這錢不是白花了？”
易中海沒說話，左手擱在被子上，指頭一下一下地摳著被麵。
閻埠貴又歎了口氣，聲音放軟了：“這樣吧，老易，我也不跟你多要，一家十塊，我保證給你把事辦得利利索索，保證院裡沒人往外多嘴。”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會兒，牙關咬著，腮幫子上的肉動了一下。
十塊，十四戶，一百四十塊。
易中海抬頭看著閻埠貴那張臉，閻埠貴正看著自己，臉上帶著笑，一副我已經幫你省了大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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