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下來了，清點庫存、擦拭貨架、掃地、拖地、倒垃圾，一樣一樣乾完才能走。
趙德厚走的時候扔下一句話：“下班前搞不乾淨，直接上報。”
馬華當時沒反應過來，等趙德厚走了，才明白這是把自己按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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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飯口，馬華沒時間去。
後廚的人都在吃飯，馬華蹲在倉庫裡擦貨架，肚子餓得咕咕叫，手上的抹布擦過一層灰又一層灰，貨架上的壇壇罐罐搬下來又搬上去，胳膊酸得抬不起來。
胖子被趙德厚安排去別的地方乾活了，走之前回頭看了馬華一眼。
馬華抬起頭，正好對上胖子的目光，胖子的嘴動了一下，像是想說點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轉身走了。
馬華看著胖子的背影消失在倉庫門口，手裡拿著抹布，蹲在地上沒動，以為胖子會留下來搭把手，哪怕幫著搬兩個壇子也好，可胖子走了，走得挺乾脆。
“沒一個講義氣的。”
罵完後，馬華咬著牙站起來，把一摞壇子從貨架頂層搬下來，擦乾淨底下的灰，再一個一個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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