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長輩對晚輩的善意提醒了。
張清忠點了點頭："沈先生教訓得是，學生記住了。"
沈敬之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準備結束這次"敲打"。
可就在這時，張清忠忽然開口了。
"沈先生，學生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你說。"
張清忠看著沈敬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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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覺得1982年修憲，會不會給個體經濟留位置？"
這句話一出，沈敬之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茶水晃了晃，濺出幾滴，落在他灰色的中山裝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地盯著張清忠，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學生問，1982年修憲，會不會在憲法裡明確個體經濟的合法地位，"張清忠平靜地重複了一遍，"給個體經濟留一個位置。"
沈敬之放下茶杯，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你怎麼知道要修憲？"
"1980年9月，五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已經公開通過了《關於修改憲法和成立憲法修改委員會的決議》，"張清忠說，"憲法修改委員會主任是葉委員長，副主任是宋女士和彭同誌。
這都是報紙上登過的，不是秘密。"
沈敬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修憲是公開的，可你怎麼知道會討論個體經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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