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三根？”
陸則銘眼睛都亮了，接過冰棍當場就咬了一大口，奶油甜香混著冰碴子在嘴裡化開。
“夠意思啊清忠！以後有事你說話，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對了，你今天下午乾啥去了？
我找你都不在。”
“出去辦了點事，”張清忠沒細說，“行了，你慢慢吃，我再去給一眾他們送幾根。”
他轉身出門，又拐進了陳一眾和餘高遠的宿舍。
兩人都在，正對著桌子下象棋。
看到張清忠進來，都停下了手裡的棋子。
“清忠？”陳一眾站起身。
“給你們帶了幾根冰棍，”張清忠笑著拿出四根，一人兩根，“剛買的，解解暑。”
餘高遠接過兩根冰棍，眼神複雜地看了張清忠一眼：
“你下午去哪兒了？我去找你討論問題，你宿舍的人說你出去了。”
“校外有點私事，耽誤了一下，”張清忠含糊帶過，“你們繼續下棋，我不打擾了。”
陳一眾接過冰棍，指尖碰到冰涼的紙殼，抬眼深深看了張清忠一眼。
他下午下課的時候，親眼看到張清忠跟著一個拄拐杖的老教授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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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得出那個老人，是學校的沈敬之教授，法學界的泰鬥。
但他沒說破。
“謝了，”陳一眾點了點頭。
張清忠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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