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人了？"
"喲，那可有好戲看了。李家那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
張清忠沒理會這些議論，隻是衝圍觀的村民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三個同學說：
"走吧，去李寶田家。"
四個人順著村裡的土路往村東頭走，身後跟著一幫看熱鬨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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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好事的婦女，遠遠地跟著。
李寶田家在村東頭，三間土坯房，院牆是土夯的，塌了一個角，用玉米杆堵著。
院子裡堆著木料，刨花滿地都是，一股子鬆木味。
屋簷下擺著個木工台子，上麵擺著鑿子、刨子，還有半塊沒做完的木板。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一個老太太的罵聲，尖細，像刮鍋，罵給院子裡的雞聽，也罵給她兒子聽：
"喪門星！走了就別回來！
離了婚，我家寶田打光棍！
我看她王秀蓮離了我家，誰要她！"
"生不出兒子還有臉提離婚？
我家三代單傳，到她這兒就一個丫頭片子，還有臉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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