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若否認禱詞，則歸燈不穩。”
“祭品自選鍾後路，可增歸燈完整度。”
“若祭品不合譜，需以家譜校名，或以銀刀開魂。”
薇薇安看到最後一句，手指驟然發冷。
若祭品不合譜，需以家譜校名，或以銀刀開魂。
魂不合譜。
銀刀開魂。
埃德蒙用銀刀殺她，不隻是阻止她逃。
可能也是“開魂”的一部分。
上一輪她死於銀刀，會不會讓儀式更接近完成？
這個念頭讓她幾乎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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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死亡回溯是她的機會。
但如果某些死亡也會被黑鳶館利用呢？
如果每次死在特定儀式工具下，都會讓她更靠近被“校名”？
她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隨便試錯了。
每次死亡都可能有代價。
不隻是心理代價。
也可能是儀式代價。
梅莉在另一側低聲叫她：“薇薇安。”
薇薇安回頭。
梅莉從書桌暗層裡拿出一本賬冊。
不是普通賬冊。
封麵寫著：
《旁支歸燈名單》
翻開第一頁，是所有旁支血脈與契約僕役名單。
最上方紅墨標註：
“明夜前聚齊，若提燈人介入，則提前至今夜。”
薇薇安腦中一白。
如果提燈人介入，祈夜提前至今夜。
前門的闖入不管是真是假，都可能觸發提前儀式。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鐘聲已經響了五下。
不是警報。
是提前祈夜的倒計時。
她們以為前門混亂給了機會。
實際上，混亂也許啟動了更緊急的獻祭流程。
梅莉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慘白。
“今夜……”
“對。”薇薇安聲音發啞，“不是明晚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第六聲鍾。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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