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
“為什麼？”
艾絲莉亞沒有立刻回答。
她隻是輕輕轉動桌上的懷錶。
哢噠。
哢噠。
齒輪發出極輕微的轉動聲。
“因為你很特別。”
薇薇安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艾絲莉亞繼續道：
“莫琳檢查過你的靈性結構。”
“你的汙染殘留很重。”
“可結構卻異常穩定。”
“這意味著，你對異常有很高適應性。”
她看著薇薇安。
“而這種適應性，通常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你本身就接觸過類似汙染。”
“第二——”
她停頓了一下。
“你天生適合成為序列者。”
房間忽然安靜下來。
薇薇安第一次真正愣住。
“序列者？”
奧倫在旁邊咧了咧嘴。
“看來你以前真是個標準貴族小姐。”
艾絲莉亞卻沒有笑。
她隻是繼續看著薇薇安。
“提燈人不是普通調查機構。”
“我們需要能長期接觸汙染的人。”
“而序列者，就是其中最核心的一部分。”
薇薇安低聲問：
“像艾麗婭那樣？”
“艾麗婭是執械者序列。”
艾絲莉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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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琳是祈恩者。”
“奧倫屬於鑄術師。”
奧倫立刻補充：
“也是整個分部最優秀的器械官。”
艾絲莉亞平靜道：
“他昨天炸了兩台靈壓爐。”
奧倫：“……”
薇薇安第一次差點沒忍住笑。
工坊裡壓抑的氣氛似乎也因此鬆了一點。
艾絲莉亞將那枚黃銅螺釘重新推到她麵前。
“拿起來。”
薇薇安遲疑片刻，還是伸手碰了上去。
冰冷。
堅硬。
可就在她指尖接觸黃銅的瞬間。
她忽然感覺到一絲極輕微的不協調。
像某個齒輪慢了一拍。
薇薇安動作頓住。
艾絲莉亞看著她。
“感覺到了什麼？”
薇薇安低頭看向螺釘。
“裡麵……”
她遲疑了一下。
“有一道刻紋偏了。”
奧倫原本還靠在牆邊。
聽見這句話，立刻皺眉走過來。
“什麼？”
他從薇薇安手裡拿過螺釘，對著燈光仔細檢查。
幾秒後。
他的表情變了。
第三道內嵌刻紋，確實存在極輕微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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