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觀察、案件協助和人才評估的名義，申請延後移交。”
“延後多久？”
“第一次申請，七天。”
“之後根據你的狀態與表現重新評估。”
“也就是說，我還是可能被送走。”
“是。”
艾絲莉亞沒有迴避。
“這不是赦免。”
“也不是讓你從此脫離審查。”
“隻是給你一段時間。”
“讓你證明自己可以在規則裡保持清醒。”
“也讓我有足夠的依據，決定是否繼續承擔留下你的風險。”
薇薇安沉默了很久。
原來所謂的選擇，不是自由。
隻是從立刻被帶走，變成暫時留在這裡。
可這已經是她目前能夠得到的最大餘地。
“您為什麼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她問。
“因為你有價值。”
艾絲莉亞回答得很平靜。
這句話在地下工坊裡已經說過一次。
此刻再聽，依然沒有任何溫情。
卻也沒有欺騙。
“你在黑鳶館表現出了足夠強的觀察力、判斷力和汙染耐受性。”
“你能發現儀式中的異常。”
“能在失控環境裡作出選擇。”
“也能察覺秩序型結構的細微偏差。”
她輕輕點了一下桌麵的報告。
“同時，你還沒有表現出主動傷害他人的傾向。”
“對提燈人來說，這樣的人不多。”
薇薇安低聲道：
“所以這是一場交換。”
“是。”
艾絲莉亞道。
“我給你時間、身份，以及暫時不被維多利亞主家帶走的保護。”
“你接受觀察，學習規則，並在通過評估後，為分部提供你能夠提供的協助。”
她看著薇薇安。
“我不會假裝這隻是出於同情。”
“如果我這麼說，你反而不該相信。”
薇薇安忽然覺得，這種冷靜比維多利亞主家的體麵更容易讓人接受。
主家的話像一件厚重鬥篷。
看起來溫暖。
披上以後，卻不知道裡麵藏著多少針。
艾絲莉亞的話則像一把放在桌麵的細刀。
冷。
鋒利。
但刀刃在哪裡，她讓人看得清楚。
“這個身份叫什麼？”
薇薇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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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莉亞將申請表翻到正麵。
“臨時見習提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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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水緩慢流過玻璃。
薇薇安看著那幾個字。
“這是邀請？”
“是。”
“也是監視？”
“是。”
“如果我拒絕？”
“你繼續作為汙染觀察對象留在分部。”
艾絲莉亞道。
“直到中央審查庭的正式調令送達。”
每個選項都被擺在桌麵上。
沒有誘導。
也沒有隱藏。
薇薇安低頭看著申請表。
“見習提燈人需要做什麼？”
艾絲莉亞從文件夾裡抽出另一頁說明。
“學習基礎規章。”
“汙染分級。”
“現場封鎖。”
“遺物封存。”
“證詞流程。”
“禁忌物識別。”
“基礎自保。”
“以及在必要時，作為記錄助理參與低危現場的外圍工作。”
薇薇安目光微微一動。
“參與現場？”
“外圍。”
艾絲莉亞強調。
“不是讓你立刻走進汙染核心。”
“在通過評估以前，你不能接觸任何未封存汙染物。”
“更不能嘗試序列構建。”
“即使我可能適合鑄術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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