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不冷的屍體（重新發）去往白教堂街以前，薇薇安先被艾麗婭帶回了醫務室。
莫琳顯然已經收到通知。
她沒有詢問薇薇安是否願意去，隻讓她坐在檢查椅上，重新測量瞳孔、脈搏、手腕鍾紋與靈性波動。
霧燈片從薇薇安眼前緩慢移過。
乳白色燈光沒有出現異色。
“頭痛？”
“沒有。”
“記憶遲滯？”
“沒有。”
“能確認今天早晨發生過什麼？”
薇薇安依次回答：
“第二次進入黑水夢境。”
“接受例行檢查。”
“在艾絲莉亞辦公室拆開梅莉的信。”
“隨後收到白教堂街的現場急報。”
莫琳看著她。
“夢境中的模糊影像有沒有在清醒狀態出現？”
“沒有。”
這是事實。
黑水、鍾紋麵具與空白輪廓仍然沉在她的精神深處。
至少目前，沒有任何東西真正越過夢境與現實之間的邊界。
莫琳又檢查了她手腕內側的青銅鐘紋。
紋路沒有加深。
也沒有異常發熱。
“可以去。”
她終於說道。
艾麗婭卻沒有立刻轉身。
“限製條件。”
莫琳將檢查結果寫在臨時批準單上。
“隻能進入巡警設置的外圍封鎖區。”
“不得越過提燈人劃定的內層黃線。”
“不得接觸屍體、遺物、汙染物及現場器械。”
“不得主動調用序列能力。”
“如果出現頭痛、記憶遲滯、時間錯覺，或者夢境中的模糊影像在清醒狀態出現，立即退出現場。”
她停頓一下，又看向薇薇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是先判斷嚴重不嚴重。”
“是立即報告。”
薇薇安點頭。
“我記住了。”
莫琳沒有被這句話完全說服。
“你現在去現場，不是因為你已經具備獨立處理異常的能力。”
“隻是因為艾絲莉亞認為，你對節律與時序異常的觀察可能提供參考。”
“參考不等於結論。”
“明白。”
“也不等於你可以為了證明自己有用，強行留下。”
薇薇安沉默一瞬。
“明白。”
莫琳這才在批準單末尾簽下名字。
艾麗婭接過，看了一遍。
“她隻負責外圍記錄。”
“對。”
“超出限製，我會立刻帶她回來。”
“最好如此。”
莫琳合上藥箱。
“因為我也會隨隊。”
艾麗婭沒有立即離開。
她將臨時批準單折好，放入製服內側，隨後轉頭看向薇薇安。
“跟我來。”
薇薇安微微一怔。
“不是去車庫？”
“先去器械室。”
艾麗婭沒有解釋，徑直走出醫務室。
薇薇安跟在她身後，穿過連接醫務區與現場裝備庫的短廊。
這條走廊比工坊安靜。
兩側牆壁嵌著一排排黑色鐵櫃，每一隻櫃門上都刻有編號和領用者的姓名。
空氣中混雜著槍油、舊皮革和細微銀粉的氣味。
與工坊裡的機油不同。
這裡的氣味沒有熱度。
冷。
乾淨。
像某種被提前擦拭過的危險。
艾麗婭停在一隻器械櫃前，取下腰間鑰匙。
鎖舌轉動。
哢噠。
櫃門打開。
裡麵沒有提燈。
隻有幾隻皮質槍套、兩把短槍，以及數個貼著灰色封簽的彈藥盒。
艾麗婭從中取出一把左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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