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道的過去。”
艾麗婭眼神微動。
“第二封呢？”
“同樣。”
“既然已經發生，你從哪裡知道？”
“這就是我需要證明的部分。”
“你要求我不問來源，卻替你證明來源異常？”
“對。”
艾麗婭冷淡地問：
“憑什麼？”
薇薇安沒有說“相信我”。
那是目前最沒有價值的一句話。
“因為如果內容錯誤，你可以當場扣押我。”
“如果內容正確，我需要你暫時把我當成一件未知證物。”
艾麗婭眉頭輕皺。
“證物？”
“不要相信我的解釋。”
薇薇安說。
“先隻驗證我提供的事實。”
“人會撒謊。”
“記憶會出錯。”
“能力也可能被汙染。”
“但一封在事件確認前就封死的信，至少能夠證明，我是否提前知道裡麵的內容。”
艾麗婭盯著她。
“也可能證明你參與製造了事件。”
“是。”
薇薇安沒有迴避。
“如果信裡寫的全部正確，我既可能是預知者，可能是知情人，也可能是兇手。”
“所以我接受你從現在開始監視我。”
“不得單獨行動。”
“不得離開視線。”
“不得接觸證物。”
“所有異常判斷由你記錄。”
艾麗婭的目光變得更深。
薇薇安主動把自己放進嫌疑人的位置。
不是因為她完全信任艾麗婭。
而是因為這是最合理的代價。
若她要求別人接受超出常理的信息，就必須允許別人驗證最糟糕的解釋。
艾麗婭問：
“你想讓我相信多久？”
“先相信到第二封信被驗證為止。”
“之後呢？”
“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聽第三封。”
“第三封是什麼？”
“還不能現在說。”
“為什麼？”
“因為它會被我們的行動影響。”
薇薇安停頓一下。
“前兩封寫的是已經發生的事。”
“第三封以後，寫的是如果我們沒有改變某些條件，可能會發生的事。”
“那就不是事實。”
“所以不能提前當成事實。”
艾麗婭看了她一會兒。
“至少你知道怎樣讓謊言看起來像調查。”
“謊言最怕提前寫下失敗條件。”
薇薇安道。
“第一封裡有六項內容。”
“其中四項是結構事實，兩項是可變狀態。”
“結構事實錯一項，立即停止驗證。”
“可變狀態如果有差異，記錄差異，不視為整體失敗。”
“信裡已經標出。”
艾麗婭擡手。
沒有接信。
而是抽出短劍。
劍刃出鞘半寸。
薇薇安沒有後退。
艾麗婭用劍尖在兩枚未完全凝固的蠟封上各刻下一道極細的斜痕。
不是伊斯菲爾家徽。
也不是提燈人的正式印記。
隻是一道隻有她們兩人知道角度與深淺的劍痕。
隨後，她把兩隻信封收進位服內袋。
“第一封什麼時候開？”
“到現場後。”
“在任何人檢查屍體以前。”
“第二封？”
“第一封結構事實全部核驗完畢以後。”
“如果第一封有一項結構事實錯了？”
“你可以停止。”
“如果隻有狀態錯了？”
“記錄差異。”
“不得事後把所有錯誤都解釋成時間改變。”
艾麗婭收劍入鞘。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我會。”
“走。”
——
白教堂街後巷已經被巡警拉起封鎖繩。
屍體仍躺在廢棄水泵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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