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
也取消了生效期限。
艾麗婭問義工女人：
“誰改的？”
女人臉色發白。
“我不知道。”
“你剛才說沒改過。”
“我真的不記得改過。”
“什麼時候換的領誦詞？”
“我們一直這樣念。”
“你來這裡多久？”
“七年。”
“木闆呢？”
“比我更早。”
義工看著顯現出的舊字，眼神裡的恐懼不像偽裝。
“我沒見過下麵那一層。”
如果她說真話，禱詞至少在七年前已經被修改。
可紅禱熱現在才大規模出現。
這說明修改禱詞本身仍然不夠。
它隻是提前留下了一個結構。
一個等待被啟用的空位。
就像早已鋪設好的管道。
平時裡麵什麼都沒有。
直到有人把汙染接進去。
“配方最近改過嗎？”薇薇安問。
義工搖頭。
“沒有。”
“登記流程？”
“沒有。”
“票據樣式？”
女人遲疑了一下。
“去年換過一次。”
“為什麼？”
“舊票太容易偽造。”
“新票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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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救濟處統一發。”
“已領章呢？”
“也是一起換的。”
薇薇安接過一張空白新票。
紙質普通。
沒有明顯靈性反應。
右下角留著蓋章位置。
她再拿起舊票樣本。
兩張的區別除了紙色，隻有一個。
舊票上寫：
【領取人。】
新票上寫：
【受領人。】
領取是動作。
受領卻更接近契約用詞。
接受某物，並承認交換完成。
艾麗婭問：
“去年什麼時候換的？”
“冬末。”
“紅禱熱第一次出現的傳聞是什麼時候？”
義工回答不出。
所有人都覺得早已有過。
檔案裡卻沒有。
薇薇安把禱詞、票據和葯桶連在一起。
禱詞的修改可能很早。
票據在去年更換。
藥物本身無毒。
那還缺少什麼，才讓儀式在現在啟動？
也許不是物品。
也許是一個最近加入流程的人。
也許是某種新的治療方式。
也許是某個本來用於救人的行為，意外補全了最後一環。
她沒有說出口。
證據還不夠。
“負責人塞繆爾在哪裡？”艾麗婭問。
“後院病房。”
義工女人的聲音發緊。
“他真的一直在救人。”
這句話讓房間裡短暫安靜了一下。
艾麗婭沒有評價。
“帶路。”
義工剛要轉身，尤裡安卻忽然開口：
“等一下。”
他正在檢查登記冊。
“這裡有壓痕。”
他把油燈移到側麵。
斜光掃過紙頁。
每一行領取記錄下麵，都有極淺的第二層筆跡。
不是墨水。
是上一張紙書寫時壓下來的凹痕。
這本來很正常。
多張紙疊在一起，筆尖會留下壓力。
奇怪的是，第二層凹痕並不與本頁姓名相同。
第一頁寫著埃文·杜萊。
凹痕卻是另一個陌生名字。
第二頁寫著莉迪亞·赫恩。
下麵仍有另一個名字。
像登記冊上曾覆蓋著一張更薄的紙。
每登記一名領取者，名字都會同時被複寫到另一張紙上。
那張更薄的紙如今不見了。
艾麗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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