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的信息單獨封存。”
“未經我允許，不得向救濟站外擴散。”
塞繆爾點頭。
“明白。”
問詢結束前，他忽然看向薇薇安。
“剛才那個病人抓住你的手腕時，我的根須有反應。”
薇薇安指尖一緊。
艾麗婭立刻看向他。
“什麼反應？”
“不是病竈。”
塞繆爾皺起眉。
“更像……”
他似乎在尋找準確形容。
“像某種已經完成過一次嫁接的枝條，又被同一種樹汁碰了一下。”
房間裡一時安靜。
薇薇安的手腕仍藏在袖口下。
暗紅刻度與青銅鐘紋安靜地貼在皮膚裡。
她沒有看。
也沒有解釋。
艾麗婭卻上前一步，擋住塞繆爾的視線。
“這項記錄暫時由我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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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她有異常。”
“我知道我需要判斷哪些異常與眼前事件有關。”
艾麗婭道。
“你現在沒有資格審查她。”
這句話不是信任。
更像一種明確的管轄權劃分。
可對薇薇安來說，它已經足夠。
塞繆爾沒有爭辯。
“那你最好快一點判斷。”
他低聲道。
“因為那種反應不像剛感染。”
“更像它已經見過她。”
薇薇安的心臟輕輕一沉。
見過她。
是在她第一次死亡時？
還是在死城裡？
又或者，是在更早之前，黑水深處那張紅線纏繞的空白麵具浮現時？
她不能回答。
也不能讓塞繆爾繼續追問。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短促的鈴聲。
不是救濟站牆角的小黃銅鈴。
更遠。
更低。
像從後院地下傳來。
叮。
莫琳猛地擡頭。
“不是病人的幻聽。”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見了。
鈴聲之後，剛剛被記錄過“拒絕”的老婦人在大廳裡大喊：
“我說過不去！”
“你們寫下來了！”
“我說過！”
她的聲音裡帶著恐懼，卻沒有立刻被吞沒。
尤裡安衝出去記錄。
塞繆爾的根須也同時震動。
他臉色一變。
“地下。”
艾麗婭問：
“什麼地下？”
“救濟站下麵有舊排水管。”
“和舊水泵係統相連嗎？”薇薇安問。
塞繆爾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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