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補上一句：
【所有人都在試探維多利亞旁支是否還有繼承人。】
筆尖劃過紙麵。
沙。
沙。
沙。
薇薇安忽然覺得，這聲音比下午拆信時要穩。
她不是在回信。
也不是在接受。
她是在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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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不是勝利。
也不是反擊。
但它意味著，至少從這一刻開始，別人遞來的每一根繩子，都不會被假裝成花。
窗外，威爾登夜鍾遠遠響了一聲。
咚——
薇薇安的左腕輕輕發冷。
她沒有閉眼。
隻是低頭，在記錄末尾又寫了一行。
【個人反應：噁心，害怕，清醒。】
寫完後，她把紙推給艾麗婭。
艾麗婭看了一遍。
“記錄有效。”
薇薇安輕輕點頭。
窗邊那束霧鈴蘭安靜垂著。
門廳裡，貴族們的花被一束束封存。
而在更遠的霧裡，馬車聲仍然偶爾經過。
薇薇安知道，今天隻是開始。
請柬會繼續來。
名字會繼續被討論。
維多利亞主家會來。
伊斯菲爾旁支也會來。
所有人都會用各自最得體、最溫和、最不留下痕跡的方式告訴她：你應該坐到我們安排的位置上。
薇薇安看著自己剛寫下的記錄。
然後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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