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要求。”
“我隻是晚了二十六分鐘。”
塞西莉婭道：“是。”
“應該沒那麼嚴重。”
“小姐。”
塞西莉婭的語氣沒有變。
“二十六分鐘足夠讓一個時序儀式發生二十六次偏差，也足夠讓一名長期睡眠不足的傷員在樓梯上暈倒。”
“我沒有暈倒。”
“因為我現在提醒了您。”
這邏輯很難反駁。
薇薇安隱約開始明白，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可能不會輕鬆。
塞西莉婭走進廚房。
她沒有詢問食材在哪裡。
隻打開兩隻櫃子，看了一眼爐火和炊具，便準確找到了羅莎早晨帶來的麵包、雞蛋和一小罐牛奶。
“我可以做。”羅莎說。
“不必。”
“我平時也幫薇薇安準備早餐。”
塞西莉婭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轉向羅莎。
“您可以繼續。”
羅莎微微鬆氣。
“但請不要再將糖罐放在爐邊。高溫和蒸汽會讓糖結塊。”
羅莎：“……”
塞西莉婭又看向案闆。
“刀刃缺口需要處理。”
再看櫥櫃。
“牛奶存放位置距離爐管太近。”
最後看羅莎仍放在桌邊的半塊麵包。
“以及，負責記錄的人不應邊走邊吃，容易汙染文件。”
羅莎慢慢把半塊麵包藏到身後。
薇薇安站在廚房門口，忽然有些同情她。
十分鐘後，一份簡單早餐擺在桌上。
煎蛋。
溫牛奶。
兩片烤得剛好的麵包。
沒有複雜香料，也沒有貴族餐桌上那些看不懂用途的醬汁。
塞西莉婭將餐具擺好。
一刀。
一叉。
一隻小銀匙。
薇薇安看了一眼叉子。
隻有一把。
“我以為主家女僕會準備很多餐叉。”
“您目前的早餐不需要三種餐叉。”
“塞德裡克說，餐叉拿錯隻會被笑一下午。”
塞西莉婭擡眼。
“塞德裡克·伊斯菲爾？”
“你知道他？”
“知道。”
“評價呢？”
“這不屬於早餐內容。”
“那屬於什麼？”
“風險評估。”
艾麗婭站在客廳另一側，目光移了過來。
薇薇安注意到了。
塞西莉婭也注意到了。
但她沒有繼續提塞德裡克。
隻是把叉子往薇薇安手邊推了半寸。
薇薇安坐下，拿起餐叉。
剛準備切開煎蛋，塞西莉婭便說：
“姿勢不對。”
薇薇安停住。
“哪裡？”
“手腕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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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吃早餐。”
“您握餐叉的方式像準備把它刺進對麵人的喉嚨。”
羅莎再次低下頭。
艾麗婭看向窗外。
薇薇安懷疑她們都在忍笑。
“我沒有這個打算。”
“您的打算不重要，別人看見什麼才重要。”
“如果我確實想刺呢？”
塞西莉婭麵無表情地回答：
“請換餐刀。餐叉不夠鋒利，而且容易卡在肋骨之間。”
房間徹底安靜了。
薇薇安看著她。
塞西莉婭神情沒有變化，彷彿剛才隻是提供了一條普通餐桌建議。
“你殺過人？”薇薇安問。
“銀鑰侍從培訓包含緊急護衛內容。”
“這仍然不是回答。”
“是。”
這一次，她回答得很直接。
薇薇安低頭看著餐叉。
一把普通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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