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低聲說:
“姓名。”
塞西莉婭沒有出聲。
艾麗婭也沒有。
她們都知道這是薇薇安自己的穩定流程。
“薇薇安·維多利亞。”
“地點,威爾登分部臨時安全住所。”
第二聲鐘響。
“理由。”
她停了一下。
“維多利亞主家銀鑰侍從抵達。”
塞西莉婭握筆的手輕輕頓住。
“願意。”
薇薇安看著她。
“我願意讓她暫時留下。”
鐘聲的餘韻穿過窗戶。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
過了片刻,塞西莉婭低頭,在銀灰色記錄冊上寫下幾行。
她這一次依然沒有遮擋。
薇薇安看見了。
【薇薇安·維多利亞。】
【初步狀態:精神汙染未見即時失控。警惕性高,邊界意識明確,對提燈人體係存在顯著依賴。】
【具備主動建立規則的傾向。】
【不易控製。】
薇薇安看著最後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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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塞西莉婭吹乾墨跡。
“對主家而言,暫未確定。”
“對繼承人呢?”
塞西莉婭擡起眼。
她的目光仍舊冰冷、精確,像一把打磨得太久的銀鑰。
“如果您真的想成為繼承人,最好不是壞事。”
說完,她合上記錄冊。
哢。
銀鑰鎖扣閉合。
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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