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助我繼承，隻為了讓主支少一張票？”薇薇安問。
“還有黑鳶館。”
“你想得到什麼？”
“答案。”
“什麼答案？”
“那座宅邸為什麼在獻祭失敗後仍然維持部分契約效力。”
“為什麼旁支成員幾乎全部死亡，領地靈性印記卻沒有消散。”
“為什麼你能離開。”
最後一句很輕。
薇薇安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調查過我。”
“很多人都調查過。”
“你知道黑鳶館裡發生了什麼？”
“公開資料。”
“公開資料不會寫我是怎麼離開的。”
“所以我在猜。”
塞德裡克向後靠去。
“維多利亞旁支布置的儀式足以封鎖整座祖宅。”
“普通人無法走出來。”
“你走出來了。”
“梅莉也走出來了。”
“說明儀式沒有按照預定方式完成。”
薇薇安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塞德裡克究竟掌握多少。
第一卷那些事情有一部分進入提燈人檔案，也有一部分被封在黑鳶館調查記錄裡。
她穿越與回溯的秘密沒有公開。
至少不該公開。
“你希望我進入黑鳶館，然後把結果告訴你？”
“希望。”
“我不會。”
“可以拒絕。”
“那你還幫我？”
“你拒絕提供結果，不代表別人不會洩露。”
塞德裡克道。
“而且繼承聽證本身已經足夠影響議會格局。”
他總能找到不依賴單一結果的理由。
這使每一項失敗都不會真正讓他失去全部收益。
薇薇安想起賬本裡的批註。
【個人能力明顯高於表麵評價。】
確實如此。
懶散隻是外殼。
他並非不做準備。
隻是習慣讓自己的準備看上去像臨時興趣。
“還有一條更簡單的路。”塞德裡克忽然說。
薇薇安看著他。
“什麼？”
“婚約。”
他的語氣像在討論聽證座位。
沒有突然靠近。
沒有放低聲音。
甚至沒有露出貴族青年在提出曖昧話題時慣用的笑。
薇薇安沒有表現驚訝。
“這是正式提議？”
“目前可以算一項可討論方案。”
“那就不正式。”
“正式提議需要兩家代表、契約草案與財產清單。”
塞德裡克說。
“你不會喜歡那種場麵。”
“我也不喜歡現在這種。”
“至少現在可以直接拒絕。”
“你認為正式場合不能？”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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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更高。”
他很清楚她已經知道什麼。
所以連婚約真正的控製方式也不再遮掩。
薇薇安問：“你能提供什麼？”
塞德裡克眉梢微動。
似乎沒有想到她會繼續問。
“伊斯菲爾旁支的政治支持。”
“威爾登地方議會關係。”
“繼承聽證中的法律顧問。”
“婚後保留提燈人身份。”
“分家資產獨立。”
“居住地由你決定。”
“伊斯菲爾旁支不會接管黑鳶館。”
條件很好。
好得像那十二枝剪去全部尖刺的玫瑰。
“財產獨立寫進婚約？”薇薇安問。
“可以。”
“我不承擔伊斯菲爾旁支現有債務？”
“可以。”
“你也不承擔分家舊債？”
“依責任歸屬處理。”
“婚後我繼續參加提燈人任務？”
“隻要不影響必要家族活動。”
“什麼叫必要？”
“每年幾場議會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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