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
“實際任務中是否遭遇過同類情況？”
“沒有。”
莫琳在紙上畫了一個標記。
“訓練合格不代表實際穩定。”
“知道。”
“如果黑鳶館使用相關對象，你是否願意立即報告？”
“願意。”
“是否可能隱瞞？”
“存在可能。”
薇薇安看向她。
這個回答比任何保證都更可信。
莫琳也擡起眼。
“理由？”
“任務判斷可能在初期將其視作個人反應，無需影響隊伍。”
“也就是說，你可能試圖自己處理。”
“是。”
“高風險。”
莫琳在表格上重新標記。
“進入黑鳶館前，必須指定第二觀察人。”
“不能由你自己判斷是否受到影響。”
“接受。”
“第二觀察人由誰擔任？”
塞西莉婭沒有立刻回答。
目光落到薇薇安身上，又移開。
“提燈人現場負責人。”
“艾麗婭？”
“若她參與。”
莫琳點頭。
“薇薇安也可以報告異常，但不承擔主要觀察責任。”
“為什麼？”薇薇安問。
“你與塞西莉婭的關係正在形成。”
莫琳道。
“她若受到影響，你可能傾向保護。”
“你若受到影響，她也可能以照顧小姐為由延遲處置。”
“互相在意的人不能成為唯一監督者。”
話說得很直接。
薇薇安沒有反駁。
她隻是看向塞西莉婭。
塞西莉婭的視線仍落在問詢表上。
像沒有聽見“關係正在形成”這句話。
可她放在膝上的右手輕輕動了一下。
問詢結束後，莫琳給兩人各開了一份風險記錄。
薇薇安的重點是已知對象模擬與救援衝動。
塞西莉婭的重點是已故親屬誘導與自行處理傾向。
兩份紙並排放在桌上。
沒有誰比誰更穩定。
隻是危險來自不同方向。
離開醫務室時，薇薇安問：
“主家知道你會隱瞞初期影響嗎？”
“他們知道我傾向獨立處理。”
“仍然評定合格。”
“銀鑰任務通常要求獨立性。”
“黑鳶館不適合。”
“所以提燈人增加了限製。”
塞西莉婭把風險記錄收進文件袋。
“製度之間存在差異。”
“這次你覺得誰更合理？”
“提燈人。”
回答沒有遲疑。
薇薇安看著她。
“你不怕主家知道？”
“報告會寫。”
“包括你承認提燈人更合理？”
“沒有必要寫評價。”
“事實是我接受了第二觀察人安排。”
她們沿樓梯往下走。
經過三樓拐角時，一名文職人員抱著檔案匆匆上樓。塞西莉婭伸手擋了一下薇薇安，避免兩人撞上。
動作自然。
沒有思考。
等那人過去，她才收回手。
“小姐，走內側。”
薇薇安依言換了位置。
走到一樓以後，她忽然說：
“我不會因為早上的事換掉你。”
塞西莉婭腳步沒有停。
“那不屬於今天必須作出的決定。”
“我知道。”
“進入黑鳶館以前需要重新評估。”
“我也知道。”
薇薇安看著她的側臉。
“我隻是先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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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沉默片刻。
“已收到。”
她們回到住所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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