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隻屬於意願。”
薇薇安擡頭。
這句話聽起來十分熟悉。
“等真正需要利用時仍然拒絕，才有評估價值？”
“是。”
“我知道。”
“所以不需要現在證明。”
塞西莉婭合上報告前，目光落在最後那行字上。
她沒有立刻扣上銀鑰鎖。
薇薇安也沒有催。
十點半，書房工作結束。
薇薇安帶著自己的資料回房。
塞西莉婭則將評估報告帶回住處。
房門關上以後，她坐在書桌前，很久沒有動作。
那枚舊髮夾仍然放在抽屜裡。
她拉開抽屜，取出白色軟布。
銀質夾身在燈下反出一小片冷光。
藍色琺琅花已經褪色。
彎曲的夾齒依然沒有修復。
並不是修不好。
銀鑰侍從的工具足以將它重新校正，主家的工匠甚至能補全缺失的琺琅，讓它看上去與最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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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婭從來沒有這樣做。
有些東西一旦修得太新，就會讓人忘記它曾經經歷過什麼。
她用軟布緩慢擦過夾身。
動作與昨夜相同。
評估報告仍攤在旁邊。
最後一行墨跡已經幹了。
【目標主動承認行為，明確區分任務風險與私人傷口。】
塞西莉婭看著那句話。
隨後拿起鋼筆，在下方補充：
【邊界意識明確。】
寫完，她沒有繼續。
髮夾安靜地躺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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