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光霧散去。
塞西莉婭已經走到薇薇安身旁，汙染探針貼近她的額角。
“靈性波動上升。”
“未超過低風險範圍。”
梅莉睜開眼。
臉色比剛才蒼白了一些。
“結束了。”
薇薇安按住左腕。
“你看見什麼？”
“沒有看見具體記憶。”
“那你剛才為什麼停？”
梅莉看向塞西莉婭。
“我需要先和薇薇安單獨談。”
塞西莉婭沒有答應。
“結果涉及繼承安全。”
“我會提交應當提交的部分。”
“需要現在確認是否存在重大汙染。”
梅莉沉默了兩秒。
“沒有發現靈魂與身體排斥。”
“沒有發現外部力量正在持續拉扯她的名字。”
“沒有明顯奪舍、寄生或記憶大麵積替換。”
塞西莉婭看向檢測儀。
指針已經回落。
“其餘部分？”
“存在一處封閉的舊傷。”
“與時間異常有關。”
薇薇安指尖發冷。
梅莉繼續道：
“它沒有向外擴散。”
“我無法確認性質，也沒有進入。”
塞西莉婭問：“是否影響自主判斷？”
“目前沒有。”
“是否可能在黑鳶館環境中被重新觸發？”
“可能。”
“風險等級？”
“未知。”
塞西莉婭在檢查記錄上寫下每一項。
“我會將未知時序傷痕納入聽證前汙染報告。”
“不要寫成主支見證確認汙染。”
梅莉說。
“我隻確認存在無法判定的舊痕跡。”
“會如實表述。”
塞西莉婭寫完，收起檢測儀。
“小姐需要休息十五分鐘。”
“我和梅莉小姐在外間。”
薇薇安擡頭。
“她剛說要單獨談。”
“您現在有輕微眩暈。”
“我可以說話。”
“可以。”
“那就讓她留下。”
塞西莉婭看向梅莉。
梅莉輕輕點頭。
“我會叫你。”
塞西莉婭最終離開。
門合上以後，梅莉沒有馬上開口。
她從水壺裡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薇薇安。
薇薇安喝了一口。
“你感覺到了回溯？”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回溯。”
“那道鐘聲呢？”
梅莉看著她。
“你也聽見了？”
“是。”
“以前檢查時沒有？”
“提燈人的儀器有反應，聽不見。”
“魂守碰到了記憶邊緣。”
梅莉在她對麵坐下。
“那裡有一處縫。”
“像某段經歷被重複摺疊過很多次。”
薇薇安的手指握住水杯。
“你能打開嗎？”
“強行打開，可能會損壞你的記憶。”
“正常方法呢？”
“需要你主動講述。”
“講述以後？”
“我也隻能幫你確認，哪些部分仍屬於你的意願。”
梅莉聲音很輕。
“薇薇安，我不會逼你說。”
“主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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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聽證前，我們要先確定他們沒有權力問到什麼程度。”
“如果他們說，時間異常會影響繼承？”
“讓提燈人判斷行動風險。”
“讓主家判斷血脈資格。”
“不能讓任何一方用一個無法解釋的舊傷，直接取得你全部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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