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塞西莉婭完成倒茶後，沒有退出去。
她站在茶櫃旁邊，顯然準備觀察整個過程。
梅莉先開口：
“艾麗婭小姐，邪疫期間，薇薇安有沒有出現過與黑鳶館相似的預知反應？”
薇薇安握住茶杯的手停住。
艾麗婭沒有立刻回答。
“相似指什麼？”
“提前避開尚未出現的危險。”
“知道自己理論上不該知道的路線。”
“或者聽見其他人聽不到的鐘聲。”
問題很明確。
薇薇安看向梅莉。
“你剛才說不會逼我講。”
“我沒有問你的具體記憶。”
“你在問艾麗婭。”
“她可以拒絕。”
艾麗婭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停留片刻。
“有。”
她說。
薇薇安的手指微微收緊。
梅莉卻沒有表現驚訝。
“幾次？”
“無法確認。”
“她解釋過嗎？”
“用直覺、夢境或現場判斷解釋過。”
“你相信？”
艾麗婭端起茶杯，沒有喝。
“部分。”
“哪一部分？”
“她害怕是真的。”
艾麗婭說。
“危險也是真的。”
梅莉安靜了一下。
這是她在黑鳶館時給過的相同答案。
相信薇薇安的恐懼。
不急著替無法驗證的部分下結論。
梅莉看向艾麗婭的眼神發生了極輕微的變化。
“你知道她可能與時序異常有關？”
“知道可能性。”
“提燈人有記錄？”
“有受限記錄。”
“主家能調閱嗎？”
“不能直接調取完整內容。”
艾麗婭看著梅莉。
“黑鳶館期間，她出現過多少次類似反應？”
薇薇安終於開口：
“我還坐在這裡。”
“我知道。”艾麗婭說。
“那為什麼像在交換我的檔案？”
“因為你分別告訴了我們不同的部分。”梅莉輕聲道。
“現在需要確認差異。”
“我可以自己說。”
艾麗婭看向她。
“你會說完整？”
薇薇安沉默。
會客廳裡隻有座鐘的秒針聲。
塞西莉婭站在不遠處，沒有替她回答。
梅莉沒有繼續追問次數。
“黑鳶館時，她說自己夢見過死亡。”
艾麗婭的眼神驟然變得更沉。
“誰的死亡？”
“她自己的。”
梅莉停頓一下。
“也可能包括其他人。”
薇薇安感覺指尖開始發冷。
“梅莉。”
“我沒有說你不允許說的具體內容。”
“你知道這會讓她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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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艾麗婭放下茶杯。
“薇薇安。”
“現在不說。”
“我沒有準備現在逼你。”
“你的表情不是這樣。”
艾麗婭眉心輕輕皺起。
“我的表情怎麼了？”
薇薇安沒有回答。
梅莉卻說道：“像已經把問題寫進任務清單。”
艾麗婭看向她。
“難道不該？”
“該。”
梅莉說。
“但她會因此開始考慮怎麼避開回答。”
薇薇安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誰那邊。
艾麗婭熟悉她在任務中的隱瞞。
梅莉熟悉她在黑鳶館裡的逃避。
兩個人掌握的部分不同。
拚在一起以後，危險得過於完整。
艾麗婭問梅莉：
“你的魂守能力能確認她的記憶是否被重寫嗎？”
“隻能確認目前沒有大麵積替換。”
“舊痕跡呢？”
“有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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