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眉心微皺。
“那她為什麼——”
“因為她不需要我的允許。”
艾麗婭聲音平靜。
“她登記了行程。”
“聽取了風險提醒。”
“最後自己決定去。”
“塞德裡克很危險。”
“我告訴過她。”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會怎樣利用幫助。”
“所以我不能讓薇薇安學會，隻要我反對就放棄判斷。”
梅莉看著她。
“若她判斷錯了呢？”
“承擔結果。”
艾麗婭道。
“我會在結果失控以前儘力把她帶回來。”
“這聽起來很像提燈人的處理方式。”
“我就是提燈人。”
“也是塞德裡克的表妹。”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降了一點。
艾麗婭的手放在膝上。
沒有靠近武器。
語氣也沒有變化。
“所以我比多數人了解他。”
“也更可能因為家族關係誤判。”
梅莉說。
“你在懷疑我包庇他？”
“我在確認可能性。”
“梅莉。”
薇薇安再次開口。
這一次，兩人終於看向她。
“你們能不能不要隔著我調查對方？”
梅莉怔了一下。
艾麗婭也沉默了。
“我去見塞德裡克，是我的決定。”
薇薇安看向梅莉。
“艾麗婭沒有替他擔保。”
“也沒有用關係要求我拒絕。”
隨後，她轉向艾麗婭。
“梅莉詢問黑鳶館和邪疫，是因為她將擔任見證人，也因為她擔心。”
“她沒有用魂守能力偷看我的記憶。”
“我知道。”艾麗婭說。
“你的表情仍然像準備審查她的全部檢查記錄。”
“記錄本來就應該審查。”
“經過我同意的私人檢查不全部屬於提燈人。”
艾麗婭安靜幾秒。
“可以。”
梅莉輕聲道：“我也問得太多了。”
她看向艾麗婭。
“抱歉。”
“沒有必要。”
艾麗婭回答。
“你的問題合理。”
“隻是結論不完整。”
梅莉微微挑眉。
“哪裡不完整？”
“我沒有包庇塞德裡克。”
“也不會替薇薇安決定能否見他。”
“若他試圖傷害她，我會處理。”
“如何處理？”
“視程度。”
“這個回答很像塞西莉婭。”
薇薇安下意識看向茶櫃旁。
塞西莉婭站在那裡，麵無表情。
“我的回答通常更準確。”
她說。
短暫的安靜後，羅莎在門邊發出一聲沒忍住的輕笑。
緊繃的氣氛終於鬆動了一點。
艾麗婭拿起外套。
“該出發了。”
梅莉也站起身。
經過薇薇安身邊時，她低聲說：
“我沒有討厭她。”
“我知道。”
“隻是想知道，她知道多少。”
“她也一樣。”
“所以更麻煩。”
薇薇安輕輕嘆氣。
“你們可以直接問我。”
梅莉看著她。
“你會全部回答？”
薇薇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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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梅莉說。
提燈人分部的序列登記進行得很順利。
魂感侍祭屬於低階魂守序列。
能力範圍有限，汙染數值穩定。梅莉隻需要完成一次靈性檢測、一次魂燈響應測試和一份能力使用邊界說明。
莫琳負責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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