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說。
“為什麼？”
“隊形會斷。”
“隻是三步。”
“黑鳶館裡三步足夠關門。”
塞西莉婭取出毒物檢測針。
“杯中液體無常見毒物。”
梅莉看著杯底。
“名字墨水有輕度靈性反應。”
“怎麼處理？”艾麗婭問薇薇安。
這是第一次由她決定。
薇薇安沒有接近。
“先移除名牌。”
“由誰？”
“塞西莉婭。”
“為什麼？”
“她有銀鑰工具。”
塞西莉婭戴上手套。
使用夾鉗取下紙片。
紙片離開杯壁的瞬間，名字變了。
【薇薇安】後麵多出一行小字。
【請獨自入席。】
明知是模擬，薇薇安的左腕仍然冷了一下。
艾麗婭看見了。
“報告。”
“輕微應激。”
“原因？”
“稱謂與黑鳶館儀式相似。”
“是否見過完整句子？”
“沒有。”
“能繼續？”
“能。”
塞西莉婭將紙片放入證物袋。
梅莉則取出禱文，蓋住杯口。
“身份邀請不能通過飲食接受。”
“所有杯子棄用。”
四人繼續前進。
模擬訓練結束時，時間比計劃多了十六分鐘。
問題不在路線。
每一次報告、檢查和重新確認都在消耗時間。
艾麗婭關閉終止燈。
訓練區重新亮起。
活動牆闆向兩側退開。
那些陰暗走廊很快露出後麵的金屬支架、蒸汽管線和訓練人員。
假的黑鳶館被拆回機器。
薇薇安站在中央。
肩膀卻仍然僵著。
莫琳給她做了快速檢測。
“靈性數值正常。”
“心率偏高。”
“沒有持續汙染。”
艾麗婭問：“哪裡最難？”
“你們一直看著我。”
回答太快。
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薇薇安沒有收回。
她看向艾麗婭。
“我每停一步，你都問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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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梅莉。
“我每次不說話，你都在判斷是不是記憶影響。”
最後看向塞西莉婭。
“你連我喝多少水都寫進記錄。”
塞西莉婭糾正：
“本次訓練沒有記錄飲水量。”
“這不是重點。”
“我知道。”
“你們知道我害怕什麼。”
“知道我什麼時候說謊。”
“知道我準備獨自做事時會用什麼語氣。”
“進入黑鳶館以後，我還有什麼是自己的？”
訓練區裡沒人馬上回答。
遠處有工作人員正在收回聲音裝置。
金屬輪子在地麵滾動。
發出一陣不算刺耳的聲響。
艾麗婭先開口：
“決定。”
“什麼？”
“最後做決定的仍然是你。”
“你們可以判定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需要證據。”
“證據也由你們判斷。”
“由多人判斷。”
“對我有什麼區別？”
“一個人很難隨意控製你。”
艾麗婭看著她。
“也包括你自己。”
薇薇安的指尖輕輕收緊。
梅莉走近半步。
“你不需要把所有記憶交給我們。”
“可我連沉默都會被記錄。”
“因為沉默會讓我們擔心。”
“那是你們的情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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