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
薇薇安沒有回頭。
艾麗婭問：“判斷。”
“聲音來自牆後。”
“對象？”
“梅莉。”
“當前梅莉位置？”
“身後一米。”
梅莉回答：“確認。”
塞西莉婭用毒物檢測桿敲擊牆麵。
“機械發聲器。”
艾麗婭拔劍，切斷牆角一根細線。
聲音停止。
“繼續。”
第五扇門後傳來艾麗婭的聲音。
“向右。”
真正的艾麗婭站在前麵。
她沒有說話。
薇薇安看向左側。
按照之前的記憶，黑鳶館這段走廊的出口應該在右側。
訓練場的圖紙卻顯示左側才是正確路線。
她知道這是測試。
仍然產生了一瞬間的動搖。
如果記憶是真的呢？
如果圖紙故意錯了？
如果她曾經在另一輪走過右邊？
右側門縫下方沒有光。
左側門口放著一枚分部定位釘。
艾麗婭已經向左移動。
薇薇安卻停在原地。
“怎麼了？”她問。
“我覺得右邊可能有路。”
“依據？”
“熟悉感。”
“哪一句？”
又是那三句話。
薇薇安看著右側的門。
“這裡和記憶中不同。”
艾麗婭沒有繼續向左。
“記憶內容？”
“右側應該通向一段下行樓梯。”
“能確認來源嗎？”
“不能。”
“記錄。”艾麗婭道。
塞西莉婭落筆。
梅莉則取出一張禱文卡。
“需要魂守確認嗎？”
“不需要。”
薇薇安說。
“我知道這裡是模擬場。”
“知道不影響報告。”
艾麗婭讓訓練人員同時打開兩扇門。
左側通往預定路線。
右側則是一堵活動牆闆。
牆後放著聲音裝置。
剛才那道“向右”正是從那裡傳來。
“錯誤判斷。”薇薇安說。
“未必。”
艾麗婭檢查牆闆。
“模擬依據來自你提供的黑鳶館舊圖。”
“右側原本確實可能存在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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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組故意封死。”
“為什麼？”
“測試你發現現實和記憶衝突時，會不會報告。”
薇薇安看向她。
“如果我沒說？”
“訓練結束後記一項高風險。”
“如果我堅持開門？”
“先檢查。”
“仍然堅持？”
“重新評估你的行動判斷。”
薇薇安感覺胸口那層壓迫又加重了一些。
“無論怎麼做，都有人判斷我。”
“你是繼承申請人，也是行動風險中心。”
艾麗婭說。
“所有人都會看你。”
“那你們呢？”
“我們也被看。”
“可沒人每走一步都問你依據。”
“因為我沒有時序異常。”
這句話落得很直接。
薇薇安沉默。
艾麗婭沒有因她的臉色緩和語氣。
“你可以討厭。”
“可以覺得窒息。”
“進入黑鳶館以後仍然要說。”
梅莉輕聲道：
“艾麗婭。”
“她需要知道。”
“可以換一種方式。”
“換了，她也會覺得我們在安慰。”
兩人之間出現短暫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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