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拒絕。”
她說。
“拒絕會進入風險記錄？”
“會。”
“還會影響你對我是否適合進入黑鳶館的判斷？”
“會。”
“這算真正的拒絕權嗎？”
“算。”
艾麗婭看著她。
“拒絕有後果，不代表不能拒絕。”
這句話與主家的說法很像。
從艾麗婭口中說出來，卻少了那層隱藏的禮貌。
後果直接擺在麵前。
沒有假裝免費。
薇薇安走到她對麵。
“十分鐘。”
“開始。”
艾麗婭第一刀很慢。
從右側橫切。
薇薇安向後退了一步。
第二刀更快。
她用木刀格擋。
刀身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手腕被震得發麻。
艾麗婭沒有追擊。
“力太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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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試圖停住我的刀。”
“難道應該讓它繼續？”
“改變方向。”
艾麗婭重新示範。
兩柄木刀再次碰在一起。
她隻用刀身側麵輕輕一帶，薇薇安手裡的刀便偏向旁邊。
“別和比你強的人拚力量。”
“黑鳶館裡的東西有多強？”
“不知道。”
“那怎麼判斷？”
“默認比你強。”
薇薇安嘗試照做。
第三次時，她成功將艾麗婭的木刀帶開。
代價是身體失去平衡。
艾麗婭伸手抓住她的腰側固定帶，把她拉了回來。
兩人距離一下變得很近。
薇薇安能看見艾麗婭眼裡自己的影子。
很小。
臉色也比她以為的蒼白。
“腳。”艾麗婭說。
“什麼？”
“你退步時總先用受傷側承擔重量。”
“習慣。”
“改掉。”
艾麗婭鬆開手。
“再來。”
十分鐘結束時，薇薇安的右臂已經發酸。
艾麗婭收回木刀，沒有表揚。
隻在訓練表上寫下三個問題。
步伐。
左腕。
受驚後視線容易停在威脅上，忽略側麵出口。
“這隻是十分鐘。”薇薇安說。
“已經夠看出問題。”
“優點呢？”
艾麗婭停筆。
“會聽。”
“隻有這個？”
“被指出錯誤以後，很少重複第三次。”
薇薇安稍微滿意了一點。
艾麗婭又補充：
“但會換一種方式犯。”
“你可以不說後半句。”
“那會讓記錄不完整。”
不遠處，塞西莉婭已經將訓練期間散開的桌椅恢復原位。
她撿起薇薇安剛才放在桌邊的手套，檢查了一下內襯。
“右手掌心有輕微出汗。”
“訓練以後很正常。”
“進入黑鳶館前，手套內層需要更換吸濕材料。”
艾麗婭點頭。
“加入裝備調整。”
薇薇安看著她們。
“你們準備連我出多少汗都共同討論？”
塞西莉婭回答：
“隻討論會影響握持的部分。”
“其餘部分屬於醫務記錄。”
艾麗婭把木刀放回箱子。
“中午進行封閉路線演練。”
“梅莉參加嗎？”
“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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