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焚毀。”
“魂守禱詞燃燒可能釋放附著記憶。”
“所以需要安魂火。”
“分部物資裡有。”
兩人迅速討論起來。
薇薇安麵前的契約徹底失去了存在感。
梅莉從盒子裡挑出三張紙。
放到她麵前。
第一張寫著：
【名字仍屬於說出它的人。】
第二張：
【記憶可以疼痛，不必服從。】
第三張：
【門後的聲音不擁有你的承諾。】
“選擇一張。”梅莉說。
“做什麼？”
“作為你進入黑鳶館後的第一句魂守回應。”
“為什麼隻有一張？”
“越簡單，越容易記住。”
薇薇安逐張讀過去。
第一句太接近她的秘密。
第二句像在承認那些死亡記憶確實存在。
第三句最安全。
也最容易被當成普通防幻聽語句。
她伸手拿起第三張。
梅莉看著她。
“確定？”
“確定。”
“為什麼？”
“黑鳶館會模仿聲音。”
“還有呢？”
“夠了。”
梅莉沒有追問。
隻是將紙條折成很小的方塊，放進一隻銀絲袋。
“會縫在你的鬥篷內側。”
“塞西莉婭同意？”
“她負責縫。”
不遠處，塞西莉婭頭也不擡。
“已經預留位置。”
又是一件在薇薇安不知道的時候完成的安排。
她看著梅莉打開第二隻盒子。
裡麵放著六張較大的禱文卡。
每張對應一名核心行動人員。
名字隻寫在正麵。
背麵則留出空白，用於填寫最基礎的身份確認。
“這和記憶錨一樣嗎？”薇薇安問。
“不一樣。”
“個人記憶錨屬於魂守序列核心隱私。”
“這些隻是失散後的確認卡。”
梅莉拿起屬於艾麗婭的那張。
背麵已經寫了三項。
【現場負責人。】
【佩戴紅色終止燈。】
【不會在正常情況下用左手拔劍。】
“為什麼寫最後一項？”
“黑鳶館可以模仿外貌。”
梅莉道。
“卻未必知道每個人長期形成的身體習慣。”
“艾麗婭右手受傷呢？”
“她會提前說明變化。”
“如果宅邸讀取記憶？”
“那這些卡片就會失效。”
“所以隻是第一層判斷。”
薇薇安拿起塞西莉婭的卡片。
【銀鑰評估員。】
【左側袖口內藏有備用鑰匙。】
【糾正餐具時先看手，再看桌麵。】
薇薇安讀完最後一條。
“這是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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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梅莉說。
“觀察得很準確。”
塞西莉婭平靜回答：
“準確性仍需模擬驗證。”
“你居然不介意？”
薇薇安問。
“行動習慣不屬於私人秘密。”
塞西莉婭將最後一支藥劑貼上標籤。
“舊髮夾才屬於。”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她主動提起這件事的次數很少。
薇薇安看向她。
塞西莉婭卻已經低頭繼續工作，像剛才隻是在說明分類。
梅莉察覺到兩人之間短暫的停頓，沒有詢問。
她把薇薇安的卡片推過來。
背麵是空白的。
“自己寫。”
“寫什麼？”
“別人可以用來確認你的習慣。”
薇薇安握住筆。
她一時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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