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看過那東西。”
“回答。”
“大概有。”
“編號十三？”
“我沒看見編號。”
“誰把東西裝上車？”
“維多利亞的人。”
“誰？”
“一個事務官。”
“名字？”
“十二年前的一個事務官。”
塞德裡克靠回椅背。
“薇薇安，你不會真的認為我記得每個替家族搬箱子的人叫什麼吧？”
“長相？”
“中年。”
“黑外套。”
“戴手套。”
“維多利亞家這樣的人能排滿半條街。”
“銀鑰徽章呢？”
這一問終於讓塞德裡克認真起來。
“你懷疑主家的人？”
“我在問你看見什麼。”
他回憶片刻。
“有銀色東西。”
“是不是鑰匙形狀，我不能保證。”
塞西莉婭第一次開口：
“位置？”
塞德裡克看向她。
“什麼？”
“銀色標誌佩戴位置。”
“左胸。”
“形狀？”
“細長。”
“上端有一小段橫紋。”
塞西莉婭沒有評價。
隻寫進自己的記錄。
薇薇安繼續問：
“箱子送到哪裡？”
“黑鳶館外。”
“外是多外？”
“車隊走到後側馬廄。”
塞德裡克回答。
“維多利亞的人在那裡接手。”
“你進祖宅了嗎？”
“沒有。”
“真的？”
“真的。”
“為什麼？”
“我十五歲。”
塞德裡克笑了一點。
“即使我從小就不像好孩子，也沒有到別人家狩獵時偷偷溜進祖宅地下室的習慣。”
“誰接箱子？”
“我不知道名字。”
“認識嗎？”
“後來見過一次。”
“誰？”
塞德裡克沒有立即說。
薇薇安看著他。
“上一任分家家主？”
他的戒指停了。
這已經算答案。
“他親自接？”
“他在場。”
“還有兩名僕人。”
“箱子之後去了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
塞德裡克攤開手。
“當年的我隻關心第二天能不能跟著獵隊進黑杉林。”
“父親也沒有解釋。”
薇薇安盯著他。
“你父親知道多少？”
“可能比我多。”
“能問嗎？”
“不能。”
“為什麼？”
塞德裡克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死了。”
薇薇安停住。
“什麼時候？”
“七年前。”
“抱歉。”
“已經很久。”
塞德裡克重新轉了一下戒指。
“你今天專門找我，隻為了問箱子？”
“暫時。”
“那我算配合嗎？”
“比我預想中好一點。”
“這句聽起來像塞西莉婭小姐的評估報告。”
“我最近被她影響很嚴重。”
站在三步外的塞西莉婭神色沒有變化。
塞德裡克卻笑了。
那種短暫壓低的氣氛終於鬆了一點。
然後，他把桌邊那枚懷錶推了過來。
“既然問完了，輪到我送東西。”
薇薇安沒碰。
“又是什麼？”
“一枚表。”
“我看得出來。”
“黑鳶館附近以前白霧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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