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更危險。
因為真正有效的陷阱，從來不會隻放錯誤答案。
七點十五分。
臨時會議開始。
尤裡安通過遠程通訊投送了三份檔案摘要。
第一份是旁支親屬死亡與失蹤記錄。
第二份是黑鳶館長期雇傭僕役名單。
第三份則是事故前最後一年仍領取家內薪資的人。
數字對不上。
記錄缺口主要集中在僕役。
“有四個人。”
尤裡安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最後一次薪資發放仍在黑鳶館事件前一個月。”
“之後沒有離職。”
“沒有遷出。”
“地方死亡登記也沒有姓名。”
艾麗婭問：
“可能隻是記錄丟失？”
“可能。”
“也可能死在黑鳶館但沒有完成身份確認。”
“還有一種。”
尤裡安翻動紙頁。
“他們本身就不以真實姓名登記。”
薇薇安皺眉。
“為什麼？”
“老貴族家宅使用過內部稱呼。”
“尤其是長期僕役。”
“地方薪資賬裡可能隻有姓氏、崗位或者家內稱號。”
“完整身份會留在內務冊。”
奧倫靠在椅背上。
“也就是說。”
“那十三把椅子到底坐誰。”
“最方便的答案還是在家譜室旁邊。”
沒人接。
因為這句話雖然正確，也正是他們暫時不準備做的事。
艾麗婭看向薇薇安。
“今天不改計劃。”
“知道。”
“先找第二撤離路線。”
“嗯。”
“家譜室繼續禁止進入。”
“確認。”
回答很快。
艾麗婭盯著她看了兩秒。
薇薇安沒有移開目光。
最後，艾麗婭點頭。
“那就準備。”
薇薇安忽然希望她多看一會兒。
也許再多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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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會把那張紙拿出來。
可艾麗婭已經轉向奧倫，確認今天要攜帶的空間固定器。
機會就這樣過去了。
上午的行動沒有出現嚴重意外。
黑鳶館像知道他們不準備配合家宴之後，重新恢復到一種令人不舒服的平靜。
正門銅牌仍然寫著：
【未歸者，歡迎回家。】
塞西莉婭一進去，身份牌便再次變成【歸宅女僕】。
艾麗婭腳下出現裁決印。
梅莉聽見一次“主支見證”。
薇薇安沒有新的稱名。
他們繞開東側餐廳。
重新從大廳另一邊尋找舊廚房。
第二條路線最終找到了。
隻是位置比記憶向北偏了大約六米。
廚房內部已經完全廢棄。
沒有熱食。
沒有自行點燃的爐火。
汙染值反而是他們進入黑鳶館以來最高的區域之一。
一點九。
奧倫對此很滿意。
“終於有個房間願意誠實。”
廚房地闆下方的排水口仍然存在。
通道沒有完全堵死。
工程探針一直送出四十七米，在外部低坡區收到了微弱回聲。
第二撤離路線有可能打通。
這已經算相當好的結果。
下午兩點，艾麗婭主動終止繼續探索。
回營地。
補充工程設備。
準備傍晚重新進入。
因為今晚有另一項早已寫進行動計劃的觀察。
午夜鐘聲。
外部哨站過去曾記錄過十二聲鍾。
薇薇安卻對第十三聲存在明顯應激。
他們必須確認黑鳶館在核心行動人員進入後，午夜會發生什麼。
最終決定很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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