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是那把崩口的銀鑰短刃。
已經清理過血跡。
缺口仍然很明顯。
薇薇安盯著它。
“為什麼拿給我？”
“您今天多次關注它。”
塞西莉婭坐到對麵。
“現在可以說明原因了嗎？”
薇薇安早知道躲不過。
“我看到過類似的刀損。”
“危險預感裡？”
“嗯。”
“然後呢？”
“然後……”
薇薇安看著那道缺口。
“有人沒回來。”
塞西莉婭沒有動。
“是我？”
薇薇安擡頭。
“我不知道。”
說出口時，她很討厭這句話。
塞西莉婭卻沒有拆穿。
隻低頭把布重新蓋上。
“那麼今天結果比您預想得好。”
“至少所有人都回來了。”
薇薇安沒有回答。
塞西莉婭看著她。
“小姐。”
“嗯。”
“不要提前替尚未發生的事情服喪。”
薇薇安的呼吸停了半秒。
她想起下午那句。
像剛參加完自己的葬禮。
塞西莉婭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碰到她最不想聽的地方。
“這句話也很難聽。”
薇薇安說。
“可以修改。”
“怎麼改？”
塞西莉婭思考兩秒。
“先睡覺。”
“明天再擔心。”
薇薇安看著她。
終於笑了一下。
“這個好一點。”
“那就採用。”
塞西莉婭拿起布包。
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
薇薇安忽然問：
“今天那個幻象。”
塞西莉婭停住。
“嗯。”
“你還會想嗎？”
“會。”
“很難受？”
這一次，塞西莉婭沒有用“可控”回答。
她安靜一會兒。
“很難受。”
薇薇安沒有再追問。
“知道了。”
塞西莉婭看她。
“您不問別的？”
“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
“怎麼？”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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